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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秦烟突然鬆开了手。
张莲正用力往后挣扎,一下子失去拉力,整个人往后仰倒,『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毯上。
手腕上的手炼崩断,金珠子滚了一地。
她半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秦烟,像看著一个怪物。
秦烟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珠白色的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俯视著张莲,声音压得很低:“舅妈怕了?”
这次换她问她。
张莲嘴唇颤抖,强撑著说了一句:“我有什么好怕的?
秦双海已经进去了,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秦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悲悯的嘲讽:“你最好祈祷秦双海別出来。
不然等他出来,以他的脾气…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不过就算他出不来,你包养好几个小男友的事一被爆出来…
秦双海信託里面的钱,和你还有关係吗?”
张莲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秦烟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根本不怕谢矜知道我是谁生的。
说白了,就算离婚…我也不怕。
不信,你就去试试。”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最后回头看了张莲一眼:
“我知道今天是有人攛掇你来的。
我不管对方承诺了你什么,都不重要。
张莲,我最后劝你一句,永远別来招惹我。
你手里那些脏事,我有一大把。
秦双海不乾净,你以为你乾净到哪里去么?
別到时候也把自己弄进去了,剩下这一双儿女没人管。”
秦烟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在她周身镀了层冷白的光晕。
她大步走出休息室。
门在身后合上,將张莲彻底隔绝在昏暗里。
门口的保鏢看著她手臂上的抓痕和背后鬆动的亮片,欲言又止。
秦烟却只是平静地吩咐:“让里面那位太太自便,你们不用在这看著了。”
“是,秦总。”
秦烟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全是冷汗。
后背的抓痕火辣辣地疼,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她在得知秦双海入狱后,第一时间就调查了秦家的资產情况。
除了查封和变卖的,剩余財產足够覆盖秦瑞的赌债。
如果张莲甘心认命,他们一家不至於走投无路,撑死就是不能再过大富大贵日子了。
她做人做事,不喜欢赶尽杀绝。
给敌人留一丝喘息的机会,才不至於让对方鱼死网破。
但如果张莲不甘心,要与外面的豺狼虎豹为伍…
秦烟闭了闭眼。
虽然她也有东西去牵制她,但难免也要惹一身骚。
至於她身世这件事,早晚都要破。
她不得不提前去做打算了。
*
秦烟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撞见出来的陆嬈。
她手里捧著个水晶奖盃,正稀罕地左看右看,脸上笑得像朵太阳花。
“干什么去?”
她抬头看见秦烟,眼睛一亮:“我找你呀!
谢先生让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话说到一半,她看清秦烟手臂上的抓痕,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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