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惨叫一声,却不敢躲闪,也不敢去擦拭脸上的血跡,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嬴政喘著粗气,“现在说知错了,晚了!”

他看著这个自己曾经也颇为疼爱的小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杀了他?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虎毒尚不食子。

可若是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更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就在嬴政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內侍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地稟报。

“启稟陛下,北地郡传来急报!长公子扶苏听闻咸阳有变,心急如焚,已於昨日带亲兵动身,正星夜兼程赶回咸阳!”

“什么?”嬴政眉头一皱。

扶苏回来了?

谁让他回来的?

咸阳刚刚经歷了一场大乱,局势未稳,他这个长公子不在上郡稳定军心,跑回来做什么?

这不是添乱吗?

嬴政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最烦的就是扶苏这种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性子。平时让他发表点政见,他总是引经据典,说些仁义道德的废话。现在一出事,他又衝动鲁莽,不顾大局。

这样的人,怎么能继承自己的江山?

嬴政看了一眼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胡亥,又想了想那个正在赶回来的扶苏,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难道,自己的这些儿子里,真的就没有一个能让自己省心的吗?

不。

还有一个。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嬴彻。

如果彻儿在这里,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一定会用最果断、最冷酷的手段,將所有隱患都扼杀在摇篮里吧。

想到这里,嬴政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他对著地上还在磕头的胡亥,冷冷地说道:“你,不用死了。”

胡亥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谢父皇!谢父皇不杀之恩!”

“別高兴得太早。”嬴政的声音再次將他打入冰窖。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朕下令,废除你的一切封號和爵位,贬为庶人!即日起,將你圈禁於宗正府,终生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圈禁终生!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胡亥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父皇……不要啊父皇……”

“拖下去!”嬴-政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影子卫队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胡亥,拖了出去。

处理完了胡亥,嬴政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他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扶苏回来了,他又该如何处置这个性格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长子?

还有赵高那个案子,究竟会牵扯出多少人?

大秦这艘巨轮,在经歷了这场风暴之后,又该驶向何方?

嬴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