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汐站起来,身量与他齐平。

“性別於我这种存在而言,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你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念汐沉默片刻。

“或许吧。你可以叫我念汐。”

林澈从袖中取出玉简。

“不知道阁下召见我,所为何事。”

念汐看著那枚玉简。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想知道一个在几个月內攒够一百万积分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现在可以帮我兑换功法了吗。”

“当然可以。”

念汐伸手,林澈將令牌递过去。

她接过令牌,在掌心转了一圈。

“另外,我还有一个提议。你愿不愿意做元初一族的王。”

林澈皱眉。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做元初一族的王。让你来做,怎么样。”

林澈摇头。

“我连元初族人都不是。”

念汐往前走一步。

“与我结合,成为我的伴侣,自然就是元初族的王。”

林澈后退半步。

“抱歉。我懒散惯了,不喜欢当什么王。”

念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真遗憾。”

念汐的指尖在令牌上面划过,一百万积分被划走。

她把令牌还给林澈。

“你凑过来。”

林澈迈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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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汐抬手,食指指尖点在他眉心。

一道温热的暖流从眉心涌入,顺著经脉扩散。

无数金色的文字出现在识海中,排列成一篇完整的功法《元初经》。

文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林澈正沉浸其中,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

那股温热的暖流变了质,变成一道冰冷的意志,顺著经脉往识海深处钻。

那道意志在寻找他的神魂,试图覆盖、取代、吞噬。

夺舍。

林澈闭上眼,神魂从识海深处升起。

杀戮法则在神魂表面凝成一层暗红鎧甲。

那道冰冷意志撞上来,暗红鎧甲纹丝不动。

冰冷意志退后,又撞上来。鎧甲震颤一下,依然稳固。

林澈催动杀戮法则,暗红鎧甲化作无数细小的剑刃,將那道冰冷意志包裹、绞杀、吞噬。

识海中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隨即沉寂。

他睁开眼。

念汐还站在他面前,手指点在他眉心,但那只手正在变得透明。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金色瞳孔里的光芒迅速黯淡。

林澈抬手拨开她的手指。

“为什么要这样做。”

念汐的身体开始消散,从指尖开始化作光点。

“我现在这副躯体,也是这样得来的。”

“你自己寻死,怪不得我。”

念汐嘴角扯动一下,已经看不出是笑还是別的什么。

“现在……你就是元初一族的新王了。”

她躺倒在地,身形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殿內。

林澈站在原地,低头看著空无一物的地面。

殿內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忽然察觉一件事。

从进入元初殿开始,他与念汐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都被某种力量监视著。

那道力量一直存在,他没有注意,以为是宫殿本身的阵法。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直播,整个联盟都看到了。

元初族的王邀请林澈做她的伴侣,林澈拒绝,念汐在传授功法时试图夺舍,被林澈反杀。

念汐临死前说林澈是新王。

旧王已死,新王登基。

林澈走出元初殿。

殿外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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