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真心相爱的人,偏偏被两个互不信任的老板当成了算计彼此的棋子,连私情都成了冠冕堂皇的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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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佳站在张志山面前,手心在不停地出汗。
她已经不记得怎么从余莉办公室挪到张志山的办公室,只记得擦肩而过时,余莉的嘲讽和不屑,好像在看一个不自重的陪酒女,连外围都算不上,价格低廉的那种。
短短两分钟,曾佳心里翻涌了八百遍心理建设,也不知道该咋办。
坦白从宽?老张会不会直接让她直接捲铺盖滚蛋?她平时鞍前马后地跑断腿儿,求求情能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
咬死了不说?咋解释跟王浩文这么亲热,还是在余莉的屋里品红酒?
其实谁这个时候回来都行,偏偏是这俩水火不容地唱了一出夫妻双双把家还。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太他娘的点背了!
“曾佳啊,难为你了啊。”张志山突然开口,脸上居然浮起一丝老怀欣慰的窃喜,“为了让他们拖延时间,美人计都用上了?够下本的。那边啥情况了?探出点门道没?”
“啊???”
曾佳瞬间石化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似的。
是她幻听了吗?张志山居然以为,她和王浩文在一起,是为了工作献身搞情报?这反转来得太猝不及防,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满脑子的问號在疯狂打转。
“那个……他们……刚留了两个外站挖来的运营大拿,好像谈得挺不错的,定下明天就入职。”她赶紧把运营那点事给禿嚕了。
张志山冷哼一声,“我说她怎么火急火燎地赶回bj,原来是为了这事。放心,这俩人进天意,门都没有!”他手指篤篤地敲著黄花梨扶手,“法务那边呢?”
“法务没动作。我提早就让他们先撤了,一切合同流程都压到明天了……”曾佳顿了顿,实在憋不住心里的憋屈和纳闷:“张总,您不说还得在香港盘桓两天么?怎么突然赶回来了?”否则她至於在老虎眼皮子底下犯错误么,这到底玩的哪一出?
“余莉又是融资又是动人事的,招招衝著命门来,我怕你一个人扛不住她那套阴的,就提前赶回来。”张志山靠在老板椅上,一派运筹帷幄,“我回来了,她就甭想翻了公司的天!”
曾佳差点儿哭出来,这时候知道体恤下属了?您早干嘛来著!
她挤出点可怜兮兮的娇弱劲儿,喉咙真的哽咽了:“您回来太好了!不然……我真没办法……我都想哭了!”这话倒也不全是装的,只是想哭的理由挺多的。
“哭啥!”张志山“咔嚓”一声,微信红包弹出界面,一万块砸得乾脆利落,“我看那小白脸子对你挺上鉤,瞅你那眼神就不对劲儿,你继续吊著他,约会的开销算我的,务必把他魂儿勾住,趁机把那边动向摸个门儿清,听著没?”
啥?
约会报销?
曾佳盯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红包,手指悬在半空,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她本以为要坦白从宽,结果张志山误会她色诱勾引,如今剧情走向更歪了,还要她將计就计了?
她在老板的心里到底是啥形象啊?鞠躬尽瘁到能牺牲色相了吗?这误会简直离谱到没边儿。
“咋的?嫌少?”张志山见她一动不动,眉头一皱。
“不是不是!没嫌少!”曾佳迅速点了接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是觉得张总您对我太信任了,都没怀疑我跟那边不清不楚,甚至都没问两句。”她一半做戏,一半是真心觉得荒谬透了。
“我怀疑啥?”张志山的一脸不屑毫不作假,“你还真能稀罕王浩文那绣花枕头啊?”
“他要钱没钱,听说家里也不咋地,除了一张油嘴滑舌的皮会拍马屁,他还有啥?你但凡有点脑子,也不可能看上那么个玩意儿,除非你是真的瞎!”在他眼里,王浩文一无是处。
曾佳心里酸得直冒泡,咋就那么差劲了?除了没钱,也是有点本事的。
但这会儿她不能顶嘴,只酸溜溜地道,“您是瞧不上,但人家在余总那边可吃香呢,公司里好多小姑娘喜欢她。”
“她那边的人除了会演虚情假意还会啥?曾佳,我给你撂句实在话,找啥人都不能找小白脸,而且,必须直接找钱,没钱的一概不能要。这世道,钱才是女人唯一的安全感,你就给我记住嘍。”张志山斩钉截铁,难得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余莉的態度和张志山惊人的相似,只是她的角度更刁钻:“张志山还真是狗急跳墙了呀!晓得我融资马上要敲定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美人计来勾搭儂?呵,吃相也忒难看了哟。””她优雅地抿了口热茶,语气轻飘飘。
“不过嘛,儂將计就计也蛮好的,顺便摸摸那边底细。喏,礼品儂隨便挑几样。追小姑娘嘛,儂拎拎清爽,男人的腔调要有的,不用我多教儂了吧?”余莉一直旁边堆著的奢侈品礼盒,让王浩文去隨意拿。
王浩文也被这清奇的脑迴路震得外焦里嫩。他跟曾佳都抱成那样了,余莉愣没看出来他俩是一对儿?还觉得是美男计?
“多谢余总,”王浩文硬挤出感激的笑,只是那笑僵得都快抽抽了,“您还真是信我,都没怪我整这一出荒唐戏……我还怕解释不清楚,让您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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