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海去看林华建家的某次,小女孩拉著他念道,“走私的人没有种。”

三人不知道小女孩是怎么理解,又是怎么联繫上这个句子的组合。三人更不知道,这句话小女孩有没有说过给第四个人听。

当时三人连哄带骗,想让小女孩忘掉这件事,小女孩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但没人知道她到底忘记没有。只是后来,也不需要小女孩忘记。

小女孩幼儿园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再也不能开口说这句话。

“意外?”

“那时候我也不大,我记得舅妈喊的是,伤得不重,人怎么就死了?”

“车祸但是伤得不重?”

“是的,我记得葬礼上她反正脸上没有伤口,头上也没有。”

“处理掉了呢?”

“不知道。那时候舅妈天哭,说要去討说法,因为当时医生的诊断是脑死亡,她不服。”

“医院没有给任何治疗的机会吗?”

“陈天海是这么说的。后来舅妈变得疑神疑鬼的,他们就离婚了。”林烈回忆著,“我记得她人很好,对我阿妈和我也很好,我们住在她家里她什么都没说过,阿吾也很爱她,更不会在她脆弱的时候提离婚。”

“但是他还是提了。”

“现在想来,或许是一种保护。像是……”

林烈没说出口的是,像是我对你那样。

郑恣没在意这些,她只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后来呢?”

林烈继续复述陈天海的故事。

自从那个小女孩死后,林华建的老婆就更爱求神拜佛,去得最多的就是湄洲岛妈祖庙,一去就是几天。她走不出女儿离世的悲痛,也不得不接受,毕竟她那么可爱,又那么小。她祈求慈悲大爱的妈祖娘娘,能让女儿下辈子顺遂。

去的多了,她终於在湄洲岛碰到了林华建。

起初她以为林华建是来找她的,可她太了解林华建,他眼神里不是看到她的喜悦,而是慌张。

“她发现了?”

“可能是,她说是报应,是祖辈在发怒,可死的不是林华建,是她的女儿。”

“她做了什么?”

“她没来得及,她精神状態很不好,生病了。”

“这个时候离婚不是打击更大?”

“不知道,后来我没见过她了,但我知道我阿吾到现在每个月也在支付她们一家所有开销。”

两边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天妃宫,再往下就是千禧年那晚从妈祖庙离开的路。上一次夜里两人各走各的,这一次他们如二十年前一般,一起並肩。

”陈天海说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这里是他们兄弟情彻底变质的开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