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屏幕看起来都风平浪静。阿杰转头问一旁的郑恣,“郑老板想看什么时候的视频?”
郑恣看向李凤仪,李凤仪思索著,“我確定我早晨来的时候是好的,要不就从早晨开始看?”
“早晨好的?这么快就枯了?多大仇啊?”阿杰慢悠悠地指挥保安,“听到了吧,从早晨开始放。”
李凤仪纠正道,“我九点到的,从九点开始吧。”
保安熟练地敲击键盘,调出早晨九点后甜里门口监控录像,视频里李凤仪拿著早餐站门口开门,能看到一点发財树的边,看起来確实是舒展茂盛的,但此处看不见发財树的全貌。
早晨的甜里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再加上这一侧也没有开放店铺,李凤仪进去后,这里几乎是静止的。
“倍速吧。”
保安立刻调整。
时间戳显示10点17分时,画面有了变化。李凤仪开门出去朝著厕所方向,三秒后,一个戴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出现,他手里拎著个绿色热水瓶。他左右张望后,迅速拧开办公室门锁。
李凤仪惊呼,“他是谁?他是不是一直盯著?他怎么有钥匙?”
郑恣摇头,“钥匙只有你、我还有壹鸣有,你锁门了?”
“当然,我肯定锁门啊,就我一个人在这。”
两人看向阿杰,阿杰连忙摇头,“我们甜里不会提供陌生人钥匙的。”
李凤仪看著画面,“放慢点,我就去上了一会儿厕所,他怎么这么顺畅?”
阿杰思索道,“可能是撬的,也可能是复製的。”
李凤仪道,“我不记得回来的时候门锁有什么变化……哦,也不一定,我还没怎么看门锁呢,我光看发財树了。”
画面继续。
那人很快从办公室出来,径直走向发財树,他的身影挡住了发財树露出在监控里的部分,但能看到他的动作。他拔掉热水瓶塞,將倾斜著水瓶。他的动作不是一个方向的,他是从上到下反反覆覆。
“他有病啊,他从树叶开始浇,怪不得树枯得这么快。”
一直没说话的保安开口,“你们这是惹到什么人了?这个监控像素也不多高,都能看到白气。”
眾人定睛,画面里白汽蒸腾,都是从发財树的方向。
他动作间朝著李凤仪厕所的方向看了好几眼,似乎並不想被李凤仪撞上,他动作幅度虽大,但全程不到三分钟,离开时抬头匆匆看了眼摄像头方向,没有从监控下面走,而是朝著发財树的另一侧走。
儘管戴著口罩,但那双眼睛里的狠意和隱隱的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阿杰指著另一个屏幕,“切这个镜头,我倒要看看谁在我的地盘搞事情。”
另一个镜头是甜里后边停车场,他並没有上任何一辆车,而是提著水瓶从停车场小门快速离开。
全副武装,只能遮住脸,遮不住他的走路姿势和习惯。
“是韩新宇。”郑篤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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