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马淳的汉人责任心!傅友德 李文忠是对难兄难弟!
第122章 马淳的汉人责任心!傅友德 李文忠是对难兄难弟!
洪武十五年的腊月,寒意一天比一天重。
小青村的医馆外,积雪铺了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看著白茫茫一片,马淳就感慨,明朝的冬天果然是更冷,应天府也就是南京都下这么大的雪。
看起来小冰河时期来临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马淳裹紧厚棉袍,对徐妙云道:“妙云,我去国公府了。”
徐妙云递过暖手炉:“路上慢点,曹国公今日该换药了。”
“嗯。”马淳接过暖手炉揣进怀里,转身登上马车。
李二早已等候在门口,见他上车,扬鞭一挥,马儿踏著积雪,朝著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舖著厚厚的棉垫,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马淳掀开帘子一角,看著窗外白茫茫的田野,心里盘算著李文忠的病情。
这几日调理下来,老將军的腹痛减轻了不少,腹泻也基本止住,但肠道溃疡的恢復还需要时日。
尤其是戒酒这件事,得时刻盯著。
马车驶进曹国公府时,门房早已候在门口,见马淳下车,连忙躬身引路:“国舅爷,国公爷在暖阁等著呢,今日精神头足得很。”
马淳点点头,跟著门房穿过几重院子。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李文忠穿著厚厚的锦袍,半靠在榻上,手里捧著一本兵书,见马淳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放下书:“国舅来了。”
李景隆站在一旁,手里端著茶杯,笑著道:“马兄可算来了,我爹一早就在念叨你。”
马淳走到榻边,放下药箱:“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了。”李文忠伸了伸胳膊,“肚子不怎么疼了,也没再跑茅房,就是嘴里没滋味,想喝点酒解解馋。”
马淳挑眉:“国公忘了医嘱?”
李文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訕訕道:“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9
李景隆在旁边帮腔:“马兄,我爹也就隨口一提,这几日酒是一口没碰,连荤腥都戒了。”
马淳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药膏:“那就好,今日换药,可能会有点不適。”
李文忠点点头,坦然躺下:“来吧,老夫皮糙肉厚,不怕疼。”
马淳先为他诊脉,指尖下的脉象平稳了许多,滯涩感减轻不少。
“脉象比前几日好多了。”马淳一边消毒银针,一边道,“肠道的炎症在消退,但溃疡面还需要时间癒合。”
他拿起银针,快速刺入李文忠腹部的穴位,手法又快又准。
李文忠只觉得一阵酸胀感传来,却没有之前的剧痛,忍不住道:“国舅的针法越来越厉害了。”
“熟能生巧罢了。”马淳捻动银针,“再坚持几日,就能减少针灸次数,主要靠药物和饮食调理。”
换完药,马淳收拾著银针,准备起身。
李文忠突然开口:“国舅,你跟老夫说实话,这病到底能不能根治?”
马淳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国公若能严格遵医嘱,三年內可望痊癒。”
“三年啊————”李文忠望向窗外,雪花还在飘落,“老夫还能活那么久吗?”
马淳在现代就是一个医生,按理说应该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正因为他是医生这个职业,才能比普通人看到更多的生老病死。
也比普通人更能遇到那些因求生欲望足够强,就真的在生死边缘当中起死回生的案例。
所以马淳要比一般人更坚信,人拥有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比如直觉和求生的本能。
歷史上李文忠是洪武十七年病逝的,而现在是洪武十五年十二月初二,也就是按照歷史线来讲,只有一年多的活头。
但在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统帅,可能真的能感觉到自己来日无多,所以不由得问出这么一句。
听到这句话的马淳很难受。
不是因为他想在李文忠身上赚多少积分,而是真的同情这些武將。
他是个汉人,而且是生活在后世的汉人。
他所生活的那个年代跟明初居然有某种契合,都是民族曾经遭受过百多年的耻辱,终於崛起。
而汉民族之所以能再次崛起,都是因为有一大批李文忠这样的能人志士在民族危亡之际,扶大厦与將顷。
如果马淳在现代也能遇到这类的大人物,必然会顶礼膜拜。
而到了明朝,能亲眼看到这些將汉民族扶起来的大人物,亲耳听到他们询问自己还能活几年,还以如此平静的语气问出,仿佛即便听到明日会死,也无所畏惧的那一刻,心里莫名的发酸。
说起来,大明开国六公里面,洪武十七年李文忠病逝,洪武十八年徐达病逝,真的很可惜。
所以这一刻把这些老將军治好,不再仅仅只是赚取积分,而是一种责任,身为汉人的责任。
马淳收起银针,语气郑重:“国公戎马半生,枪林箭雨都闯过来了,这点小病算什么?只要配合治疗,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再给您透露个消息,您这病不是一个人得的,颖国公的病跟您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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