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类似於第六感的直感,还有靠著千锤百炼技巧中诞生的心眼,才能在战斗当中察觉到危险,根据自己的行动目的来分析自己的意图,从而规避风险,对自己的攻击进行格挡或者躲闪。
但是,袁大古的表现根本不是直感或者心眼,他仿佛能够看穿风王结界,看到自己手中长剑的形体,能够看清自己挥剑的轨跡。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尔托莉雅脱离了战斗,向袁大古问到。
“什么?”袁大古不懂阿尔托莉雅在问什么,是在问他为什么留手?那当然是为了把战斗时间拖延下去,把更多的从者吸引到这边来。
只有他们露面了,袁大古才能判断他们的身份。
阿尔托莉雅则是问到:“你竟然能够看到我的剑。”
“你那把看不到的剑?”袁大古笑著说:“你的剑法太正了,没有偷奸耍滑的地方,根据你的肢体活动,可以轻鬆地判断出你挥剑的时候剑的轨跡—一我研究过人体力学,在挥剑的时候,要想把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只有那几种运动规律,根据你的姿態动作,很轻鬆就能够判断你是怎样出剑。”
“而且,只是隱匿剑的形体,就想万无一失了吗?我在和你交手的时候,就已经靠著剑刃的碰撞,大概估算出你手中长剑的长度、刃宽、重心————如果是第一次遇到你这剑,还可能会吃亏,但是只要和你打上一场,並且活下来,就可以大致估算出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前来观战的从者与御主越来越多。
阿尔托莉雅真正的御主,有著“魔术师杀手”名號的卫宫切嗣,还有他的助手久宇舞弥,已经藉助码头那复杂的地势將自己隱藏了起来,分別占据著两处制高点,端著狙击枪,一边观察著战场,一边搜寻著可能隱藏在某处的御主。
在圣杯战爭中,御主总是较弱的那一环,魔术修为再高,但被人拿狙击枪狙杀这种事情,总是超乎他们想像的,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颗子弹总能带走他们的性命。
而在另外的一个制高点上,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衣,披著暗红色兜帽披风的身影半跪在那里,虽然没有刻意隱藏,但是却把自己安置在了一个视角盲区里,任何的人都无法轻易地发现他。
这道身影同样居高临下的观察著战场,观察著战斗中的两人,还有观战的其他人。
在更远处,在大桥顶部,也有一组从者与御主的组合,作为从者的正是传说中的亚歷山大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召唤他的圣遗物,原本归肯尼斯所有,但是被韦伯·维尔维特盗走,如今在征服王身边坐著的,就是他。
征服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感慨地说到:“真是有意思的战斗啊,圣杯战爭真是有趣啊————把来自不同时间、不同地区的英雄匯聚在一起,给予他们一个为之可以付出一切的目標,让他们儘可能是施展自己的本领,尽情地战斗————只是,现在令人苦恼的事情发生了!”
“rider,你有什么苦恼的?来到现代世界后,你明明非常开心的,把我的钱都拿去买游戏和图书了,说是什么为征服世界,那些是必须的准备,只有了解这个世界才能更好地征服它————实际上不过是在玩游戏罢了。”韦伯小声地说到。
“我在苦恼,那两个人,究竟哪一个才是剑士职阶的从者————他们的剑术,都非常优秀,但剑士只有一个,他们两个中,谁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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