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英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刚正不阿,眼里心里没有一丝心虚。
这话出来,不说於队长和黄雄了,连李金民和金枝等人全都信了。
因为张荣英没说假话,她本来就不认识尹玉生,至於前两年在千塘岳家门口打了个照面,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啊?
估计尹玉生自己都不记得了。
而且,2月初,尹玉生上门那天,自己一大家子,也確实是第一次见他。
他也確实是上门就说自己是道生父亲,说岳小嬋和李保军生了亲生孩子,他要带道生走。
关键道生根本不认识他。
这事周边街坊邻居隨便问问,都是能打听出来。
这半真半假的话,连於队长都没怀疑,但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再次確认。
“岳同志呢,我能找她询问些条件吗?”
岳小嬋一脸紧张的抱著孩子出来了。
於队长朝著她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岳同志,前几天在阳家巷子,被群眾抓住那同志在医院醒了,您不要紧张,我们就正常询问一些问题,请你配合我们,如实回答。”
岳小嬋看了一眼张荣英,隨后胆怯的点点头,“嗯。”
於队长轻声道,“尹玉生这个人,你认识吗?”
“尹玉生?”
岳小嬋想了想,缓缓点头,“我认识这个名字,以前初中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叫尹玉生的,后面转校了,已经快十来年没见过了,你们说的这个尹玉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尹玉生。”
於队长又问道,“李选恆的亲生父亲,是你认识的那个尹玉生吗?”
岳小嬋坚定的摇头,“不是。”
怕因为自己这事牵连到李家,岳小嬋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难堪的扒开自己的伤疤。
她语气带著颤抖,低著头不敢看人,声音难堪又悔恨。
“我年轻不懂事,让人给欺负了,我爸爸让我气死了,我妈妈因为这事也魔怔了,疯了七八年,我的孩子没有爸爸,我之前住千塘西湾区大道胡同,我的情况周边街坊邻居都是知道的,公安同志你们隨便打听一下就清楚了。
后面我被赶出来,是我婆婆收留了我,经过我婆婆,我认识了我丈夫,跟我丈夫慢慢相处之下有了感情,然后带著孩子跟他组成了一个新家庭。
我不知道这个“尹玉生”是哪冒出来的,不过上次他过来,我好像听人说他不能生孩子了。
我估摸著他是不是听说了我的事,见我跟我丈夫生了自己的孩子,觉得我婆家会排挤我前头的孩子,我也会把孩子当成累赘.......”
说到这里,岳小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噎了起来。
她好恨啊。
她绝不可能把道生给尹玉生的。
凭什么?
她吃了这么多苦,被人戳著脊梁骨,被人吐口水,骂荡妇、破鞋、不要脸,连带著道生也顶著野种的名头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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