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无形的枢纽。
开庭前,田国富向林惟民匯报了一个细节:许峰在境外的律师,最近通过某种渠道传回消息,称许峰“愿意配合更多调查”,但提出了某些“条件”,包括对其在国內部分亲属的“关照”以及对某些“歷史问题”的“模糊处理”。
“这是想谈判,想交换。”
田国富道。
“法律的事情,依法办。”
林惟民回答得很乾脆,“他的罪行,法律会审判。
他若能提供其他重大线索,符合法定条件的,可以依法酌情考虑。
但想用这个来做交易,干扰司法,绝对不行。
把这个態度,通过適当渠道,明確传递出去。”
《脊樑》迎来大结局。
最后一集,主角在歷经磨难后,终於將腐败分子绳之以法,但剧中没有安排那种常见的“大团圆”或“英雄受奖”场景,而是以主角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望著城市灯火的背影结束,画外音是他的一段內心独白,关於责任、关於失去、关於未来依然漫长而复杂的斗爭。
这个颇具文学性和思辨色彩的结尾,引发了观眾两极分化的评论。
有人觉得“意味深长”、“高级”,有人则吐槽“不够解气”、“太压抑”。
但无论如何,这部剧以其精良的製作、扎实的表演和相对深刻的主题挖掘,成为了年度现象级的正剧,豆瓣评分稳定在8.5分以上。
更让赵小军没想到的是,这部剧居然吸引了一些海外片商的关注,询问购买播映权的事宜。
虽然涉及题材敏感,过程必然复杂,但这无疑是对剧组艺术创作的另一种肯定。
赵小军把这事告诉了父亲,赵德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戏拍完了,你的工作告一段落。
后面的事,按规矩办,別想太多。”
县域经济“服务包”的推广,在青石县之外的三个试点县铺开,立刻遇到了新问题。
其中一个县,照搬青石“互助社”模式,却发现本地“返乡能人”数量少,且行业分散,难以形成合力;
另一个县,在组织“供需对接会”时,发现本地小企业產品粗糙,根本达不到大厂採购的最低標准,对接会不欢而散;还有一个县,干部积极性很高,但方法简单粗暴,搞“拉郎配”,反而引起了企业反感。
情况反馈到省里,商务厅和工信厅有点挠头。
沙瑞金召集他们开会,並没有批评,而是说:“遇到问题很正常。
青石的经验不是万能模板。
『服务包』的核心是『服务』,是因地制宜地帮县里解决问题,而不是扔给他们一套固定流程。
马上组织人手,分头去这三个县蹲点,和县里的同志一起,把本地產业底数、企业真实需求、痛点堵点重新摸清楚,一县一策,调整『服务包』內容。
我们要推广的是『服务思维』和『方法论』,不是僵化的『模式』。”
这番话,让具体办事的干部心里有了底,也指明了方向。
就在各项工作有条不紊推进时,一个关於干部调动的风声,开始在很小范围內流传。
据说,因年龄或任期原因,近期省委班子和部分地市、厅局主要负责人可能有一次比较集中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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