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穿透了雨林的寂静。

声音尖锐刺耳。

最诡异的是,这声音竟然无视了房车顶级的物理隔音系统,直接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刺得人脑仁生疼。

房车的防弹玻璃外,拖著血淋淋內臟的恐怖人头,已经飘到了距离车窗不足半米的地方。

它翻白的死鱼眼,死死地贴在玻璃上,眼球上布满了诡异的红血丝。

惨白的脸上,皮肤如同风乾的橘子皮一样皱缩在一起,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漆黑尖锐的牙齿,正在对著车內的人发出无声的狞笑。

隨著它的靠近,车厢內原本恆定的温度开始疯狂下降。

“滋滋……”

防弹玻璃的內侧,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诡异的绿色冰霜。

那不是普通的冰,而是由极度浓郁的阴煞之气凝结而成的实体。

“飞头降!”

三舅陆北城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將手中的军刀横在身前,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作为常年在边境执行绝密任务的兵王,他並非没有见识过这些超自然的东西。

这是东南亚最恶毒、最阴损的邪术之一。

施术者需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生吃人肉、喝人血,才能练成这种將头颅连带內臟脱离身体飞行的邪法。

一旦炼成,这颗人头便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喷吐出腐蚀灵魂的尸毒。

“这东西……物理攻击无效。”

陆萧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手中的唐刀虽然锋利,但面对这种没有实体的邪祟,恐怕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黄,此刻也浑身炸毛。

“吼……”

它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吼声。

作为野兽,它对这种阴邪之物有著本能的厌恶和忌惮,它的利爪和尖牙可以撕碎钢铁,却咬不到这种虚无縹緲的灵体。

就在那颗恐怖的人头张开大嘴,对著玻璃喷出一口黑色的煞气,將这层最后的防御腐蚀穿透时。

“嗡——”

一道温暖神圣的金光,突然从糖糖的胸口爆发出来。

是妈妈陆婉留下的平安扣!

金光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如同一轮初升的暖阳。

那些企图渗透进来的极寒阴气和煞气,在接触到这层金光的瞬间,就像是积雪遇到了沸油,“滋啦”一声,冒出一阵青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阴森恐怖的车厢,瞬间变得温暖如春。

有了妈妈遗物的保护,糖糖那颗原本有些害怕的小心臟,瞬间安定了下来。

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凑到玻璃前,歪著小脑袋,看著外面还在不死心撞玻璃的怪东西。

“爸爸,你看那个怪叔叔。”

糖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那颗人头,奶声奶气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天真无邪的疑惑。

“他为什么没有身体呀?他是把自己的肚子弄丟了吗?”

小傢伙皱著眉头,一脸同情地嘆了口气:“好可怜哦,连肚子都没有,肯定不能吃好吃的红烧肉了。”

噗——

远在十几公里外的地下密室里,正在做法的降头师,听到这句充满童真的“关心”,气得胸口一闷,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他堂堂东南亚第一降头师,令人闻风丧胆的飞头降,在这个小丫头眼里,竟然是个“弄丟了肚子不能吃红烧肉的可怜虫”?

简直是奇耻大辱!

“给我死!!”

降头师恼羞成怒,加大了法力的输出。

窗外人头瞬间膨胀了一圈,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扭曲,疯狂地衝击著平安扣的金光护盾。

就在陆萧准备动用六舅的高频声波武器,尝试强行驱散这颗人头时。

一直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五舅陆清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陆清风慢条斯理地走到车窗前,隔著玻璃,看著正在耀武扬威的“飞头降”。

眼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嘲讽,仿佛在看智障一般。

“什么狗屁飞头降。”

陆清风语气慵懒而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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