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放到哪里,都挑不出错处的雌虫。

但拉曼·塞纳微一沉吟,居然真的点头,应了下来。

他甚至伸手,將一旁的威拉德揽在怀里,勾起怀中雌虫的下巴,笑道:

“做雌侍的话,也不算辱没你,对吧?”

骤然下跌让威拉德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护住自己的小腹。

在拉曼·塞纳话出口的瞬间,威拉德脸色骤然苍白,嘴唇抖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

只是挤出一个苦涩的笑。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穆尔的挣扎著从塞纳家族出逃,当他拼尽全力从雄虫手中抢夺那些权柄,当他决定终身不嫁,终身不生虫崽时。

穆尔都忍不住颤抖著忆起那个雨夜,回忆起那只雄虫的“杀伐果断”,和雌虫苦涩的笑。

所以,穆尔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穆尔眨眨眼,抽出思绪。看向眼前这只金髮蓝眸,却又略显单纯的雄虫,轻嘆一声,严肃道:

“我的要求是,你和必须和所有雌虫婚姻关係,此生不得娶任何雌虫。”

江屿掐掐自己的大腿,再掐掐自己的手臂。

嗯。

疼的。

那这只雌虫在说什么疯话?!

江屿收起偽装,彻底对穆尔怒目而视。

他以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陪他瞎巴巴?

他以为他为什么会想做这个虫皇?

江屿一脚踹上世界意识的屁股,压下眉眼,冲穆尔冷冷道:

“想都別想!”

世界意思被踢得一个冽族,揉著屁股怒道:

【干嘛!又不是我让你休了凯厄斯,踢我干吗?】

【你也是死心眼儿,先假装答应他,把星舰骗到手,在和凯厄斯重归於好不就好了?】

说的轻易!

江屿冷笑。

穆尔看似消失几十年,但是对於他,对於帝星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样一只雌虫,哪是轻易可以糊弄的?

江屿盘算著最后的能量,冲穆尔怒目而视,道:

“要雌君没有,要命一条。”

“大不了,我们同归於尽!”

——

又卡文了(╥_╥)

中午只有这一章,

晚上三更奉上(@ーe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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