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內劲大成的高手。

这就是本家的底气。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世俗的財富根本守不住。

沈宇得意洋洋地看著沈清婉:

“堂姐,我是为了你好。毕竟你一个女人,带著三个孩子,还要管这么大的公司,太累了。交给我们,你也能安心相夫教子,不好吗?”

“再说了,你那个老公……”

他眼神鄙夷地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许辞:

“一个入赘的软饭男,能顶什么事?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交给自己人。”

沈清婉气得手都在抖。

她刚要发作,一只温暖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许辞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喜庆,脸上也一直掛著笑。

但此刻,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寒。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沈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哪来的野狗?大喜的日子,在这儿乱吠什么?”

许辞吹了吹手指上並不存在的耳垢,一脸嫌弃:

“福伯,咱们家的安保是不是该换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也不怕带进来狂犬病,传染给孩子。”

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京都那个圈子里,也是被人捧著供著的沈大少。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野狗?

“你骂谁?!”

沈宇指著许辞,怒极反笑:

“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也配跟我说话?”

“我是沈家正统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沈清婉养的一条公狗罢了!”

“赘婿怎么了?”

许辞不但没生气,反而理了理衣领,一脸坦然:

“我吃软饭我光荣,我老婆乐意养,你管得著吗?”

“倒是你,跑到別人家里来抢东西,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今天是孩子们的一周岁宴,我不想见血。”

“趁我还没发火之前,带著你的人,滚。”

“否则,我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霸气侧漏。

沈宇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隨即,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竟然被一个赘婿给嚇住了?

“好!好得很!”

沈宇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他退后一步,对著身后的保鏢和那两个老者一挥手: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京都沈家的规矩!”

“至於沈清婉……”

他淫邪地笑了一声:

“把她给我带回酒店,我要跟堂姐好好『聊聊』家產交接的事!”

四个彪形大汉闻声而动,捏著拳头,满脸横肉地朝著许辞围了过来。

那两个老者虽然没动,但气机已经锁定了许辞,隨时准备出手。

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尖叫,宾客们嚇得纷纷后退。

沈清婉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挡在许辞面前。

“老公!”

“別动。”

许辞把她拉到身后,交给了福伯。

他解开唐装的袖口,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面对衝上来的保鏢,他非但没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刚好,刚才抱孩子抱得胳膊有点酸。”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沙包,那我就……松松筋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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