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变得刺耳。

沈清婉摘下墨镜,隨手扔在桌板上。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並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声调都没有拔高半分。

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这位小姐。”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或者,帮你找个截肢最好的医生,免费。”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一哆嗦。

她下意识地缩回腿,转头看向沈清婉。

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閒装,素麵朝天,头髮隨便扎著,除了手腕上那块看著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带孩子的黄脸婆。

白若雪眼里的惊慌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轻蔑和傲慢。

她不但没道歉,反而抱起双臂,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怎么著?我跟帅哥聊两句,你一个保姆插什么嘴?”

她挑衅地看著沈清婉,阴阳怪气地冷哼:

“主人家说话,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看你这一身穷酸样,也就是个带孩子的命。”

“我是京都白家的大小姐,白若雪。识相的就把嘴闭上,不然我让你连保姆都做不成!”

保姆?

穷酸?

一旁的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瞎程度,简直跟当年的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动动手指就能让江城地震的女首富当成保姆,这勇气,大概是梁静茹给的批发装。

“老婆,听见没?”

许辞把怀里的二宝往上顛了顛,一脸戏謔地看著自家媳妇:

“人家说你是保姆呢。这要是让公司的董事们听见了,估计得嚇得集体辞职。”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並没有急著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许辞。

“擦擦。”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嫌弃到极致的洁癖感:

“裤腿脏了。被不乾净的东西蹭到了,细菌多。”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著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刚才被她蹭过的裤腿。

一边擦,还一边配合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喷著两万块的香水,但骨子里那股餿味儿,隔著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隨手扔进垃圾袋,像是扔掉了一坨病毒。

然后,当著全车厢人的面,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清脆响亮。

“还是我老婆香,纯天然,没添加剂。”

白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著那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快裂开了。

“你……你们!”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著许辞的鼻子,尖声尖叫,全然不顾周围乘客诧异的目光:

“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药王世家的人!在京都,谁敢不给我白家面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让你们连也是都住不进去!”

车厢里一阵骚动。

“白家?那个专攻妇科千金方的白家?”

“惹不起啊,这可是京都的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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