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熵怔怔望著陌生的天花板,脑海中刺痛传来。

她还记著自己最后所见是被队长一剑穿胸,那一刻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令她实在茫然不解。

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醒了。”

苏燁坐在床边,一边抿著茶水,一边看向她好奇问道,“对了,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月熵。”

月熵也不知缘何,自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月熵?”

苏燁重复了一遍,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名字倒是挺特殊的。”

“所以我这是还活著?”

月熵猛地回过神,眼中的迷茫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本被飞剑贯穿的伤口早已消失无踪,肌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她又抬手探向经脉,体內灵力顺畅流转,那蚀骨的魘灵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之前的濒死经歷只是一场噩梦。

“不可思议!”

月熵瞪大了那双魅惑的眼眸,语气中满是震撼,反覆打量著胸口原本该有伤口的地方,“我的伤……我的毒……都没了?”

苏燁看著她毫无遮掩,一点没在乎自己还在看著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倒是一点都不害羞?”

苏燁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在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游移,却並无褻瀆之意。

月熵愣了愣,似乎没明白『害羞』是什么意思。

“能活著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她抬眸看向苏燁,眼底还带著劫后余生的恍惚,她顿了顿后,將目光看向苏燁直白的问道,“是你……睡了我吗?”

“噗!”

苏燁一听她这么问来,一口灵茶差点喷了出来,刚想开口解释双修疗伤的缘由。

“既然你救了我的命,我就属於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月熵眼神诚恳而认真,语气平静对苏燁说道。

苏燁心中一动,瞬间反应过来。

月熵作为血战楼的杀手,长年累月在生死间游走,恐怕和常人的认知截然不同,或许对她而言,贞洁之类的东西远不如活著重要。

“你似乎……並不在意?”

苏燁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深邃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丝探究。

“在意什么?”

月熵却是茫然的反问,隨即明白了苏燁的意思,很是释然的说道,“在血战楼,能活著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为何这么说?”

苏燁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她。

她垂下眼眸,似乎在回忆往事,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我们从记事起就被扔进廝杀场,一百个孩子关在一起,只能活下来一个。”

“饿了就要抢食物,累了也不能停歇,每天都有人死去,有的被掐断脖子,有的被生生撕碎,有的则是因为抢不到食物活活饿死。”

月熵的眼神空洞了几分,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些血淋淋的画面。

“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能成为血战楼的预备杀手,其他人只会变成笼底的一堆白骨,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

“成为预备杀手后,日子也没好过多少。”

她语气依旧平淡,却让苏燁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残酷。

“我们要在冰天雪地里修炼,要在毒瘴瀰漫的山谷里寻找生路,还要用活人练手,学习最阴狠的杀人技巧。”

“他们会给我们餵下各种慢性毒药,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拿到解药,会打断我们的四肢,再用劣质灵药接上,逼迫我们適应痛苦,锤炼肉身,还会让我们互相背叛,哪怕是並肩作战的同伴,下一秒就可能为了生存而背后捅刀。”

每说一句,房间里的空气就冷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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