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这不是聊天的场合,先离开再说。”

他欲抱她,却被她不动声色躲开。

她湿漉漉的眸子看向许漾,“您,是来救我的吗?”

许漾郑重点头。

傻妹妹,我当然是来救你的。

林简接下来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两个男人。

她脱下大衣,扔回给秦颂,然后对许漾说,“我们走吧。”

她寧可裸著,也不要穿他的衣服。

气的秦颂脱口而出,“你傻了?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许漾连忙脱下衣服,包裹住林简,然后將她抱起,睨著秦颂,“你把她推向风口浪尖的时候,也从未在乎过她的礼义廉耻。”

秦颂倏地站起,“许漾你结婚了,边界感懂吗!”

许漾微微回头,轻飘飘地说,“这话,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

......

许家在港城,有套落脚的別墅。

热水淋在身上的一剎,林简骤然红了眼圈儿。

不为別的,只因得知老太太去世的消息。

她那么想留住的温暖,终究离她远去。

遗憾的,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浴室的门被敲响,陈最焦急的声音传来,“洗好了没有,你进去很长时间了!”

林简关了花洒,穿好睡衣出来,“许先生说槿园设了灵堂,我想去送送奶奶。”

“算了吧,坏人正虎视眈眈盯著呢。不等秦老太太出殯了,明天,咱俩先回京北。”林简躺回床上,陈最给她掖好被角。

林简低下头,喃喃著,“回来...就是为了见奶奶一面,活著的时候没见成,死了也不让看吶。”

“不是不让见,是怕你有危险。”

“你把我揣兜里得了。”

“我倒是想!你知不知道,那艘船里的女孩儿,都是要被卖到北欧的风尘场所的,你差点儿就成头牌了!”

林简抬头,“卓瀠呢?”

“闹呢!”

“为什么闹?”

陈最耸肩。

......

隔壁,卓瀠扔了个抱枕,险些砸到许漾手里的燕窝碗。

“我不喝,拿走!给我拿纸笔,我要起草份协议,我要开除小九,我要把孟九开除了!”

就因为小九没来救她,她生气了,回来就开始闹脾气。

这个房间的东西,能摔的摔,能砸的砸。

许漾没制止,把东西堆到她面前,任他发泄。

燕窝,不喝就不喝。

他找出纸笔放在她面前,“写吧。”

卓瀠奋笔疾书,以“玩忽职守罪”將小九开除、要求他返还所有额外的转帐和红包,除了永远不得出现在她卓瀠面前,也不准再应聘保鏢这个职位。

写完,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画了只愤怒的小鸟。

许漾笑出声,“为什么不让他应聘保鏢?”

卓瀠扬著头,“我的狗,我不要了,也不允许他舔別人!”

刚刚在船上经歷大混乱,她逃跑时候不小心崴到脚。

现在,愈发肿了。

许漾二话不说抱起她,放在床上,拿过床头的跌打损伤药酒。

“哎?刚才上过了!”卓瀠说。

“两个小时上一次,明早就好了。”

许漾极其认真,一丝不苟为其涂抹、揉搓。

他手指修长乾净,掌心温热,按著很舒服。

卓瀠气消了许多,靠在床头上开始聊起绑架她们的团伙。

许漾说,“是北欧的一个组织,专门干违法犯罪的勾当。不过,绑架你们的,我认为是熟人所为。在港城作案,目標是林简,至於你,顺手的事儿。”

“那你快点儿查,好为咱妹报仇啊!”

“嗯,已经在挖了。”

卓瀠打了个哈欠,“你的手,真的很適合干按摩,我后背也酸,帮我揉揉?”

许漾擦了擦手,“衣服脱了,背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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