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好凶啊
沉曜丟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又忍不住鬆了口气。
看样子估计是没什么事了。
江燎行那疯狗別发疯咬人,什么都好说。
寧温竹被江燎行带到了一间房间门口,他打开门,把人带进去。
寧温竹踉踉蹌蹌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著按在大腿上。
她刚要挣扎,就被他手掌用力往下按,他手上的劲特別大,几乎能將她的腰肢折断。
“痛……”她忍不住说。
江燎行这才鬆了几分力,换成揉腰的动作,手掌从她的衣摆里摩挲,肌肤的触碰之下,竟然比刚才的压制更让人受不了。
她知道江燎行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死气沉沉,看著像是虚弱的癆病鬼似的,但每次和他发生触碰,都会被他身上的力量嚇到。
“不是说要看我身上的伤,要心疼心疼我,总想著逃跑是什么意思?”他说:“虚偽。”
寧温竹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脑迴路,“你才虚偽。”
“是吗?”他说:“谢谢夸奖。”
“我才没有夸你。”
她忍不住挣扎:“我要下去……鬆开我。”
江燎行搂著她的腰,从后面抱著她,在她后颈上蹭,“抱会儿。”
寧温竹缩著脖子,有些痒:低头就看见了横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
绷带下的血又开始一点点地渗出,她也渐渐停下了挣扎。
但她已经从脸颊一路到脖子,全部都红得像熟透的桃了。
因为江燎行根本就不单纯,应该说……他就没正经过。
寧温竹如坐针毡,忍了好一会儿,挺不住咽了下唾液,微微侧头就被他嘲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出汗了?”
一滴汗从她额角缓缓滑落,到她的眼角位置,就加速地往下掉,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明知故问。”
隔著绷带,江燎行却依旧像是被点燃了似的,低头就和她接了个纠缠又绵湿的吻。
寧温竹从开始的闪躲,逐渐被他带入了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地攀著他的肩膀。
嫣红小巧的舌尖被咬住,江燎行眼底都泛著红血丝,异瞳都快变成了一种顏色,
掐著她的纤细脖颈,贴上她脆弱背脊,撕咬得逐渐失控。
寧温竹猛地被敲门声惊醒。
用了不少力推开他的胸膛。
江燎行也没什么防备,背脊撞在椅背上。
睁眼就看见寧温竹气呼呼地道:“我哥都敲门好久了!”
“那又怎么样?”他脸色还有几分紧绷,咬著后槽牙,满是被打扰的不耐,语气也跟著不管不顾起来,“我管他是谁。”
“你不准这样对我哥。”她维护道。
“好凶啊。”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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