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见过谢宴安活蹦乱跳时候的样子,但估计,也是差不多的。
这种微妙的割裂感很奇怪,可就是存在……
【谁说我害羞了?切……】
商姈君没好气的切了一声,耳尖还是热热的。
霍川哂笑,她就是在害羞,还在嘴硬呢,罢了,他可不敢再逗她了,於是转移话题道:
【阿媞,我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异常了,因为这个月是闰月,有两个十五。】
商姈君:【……】
还带这样的?
这也能闰?
服了。
商姈君餵了一会儿的鱼,直到渐渐热了,她才回去,回去自然就是用早膳,从头至尾,她没再跟霍川说一句话。
昨晚,实在是猝不及防。
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川……
尤其是猛然惊醒,发现坐在他身上的那刻,这也太尷尬了……
没关係没关係,她坐的是谢宴安,名正言顺的夫妻!
那是谢宴安的身体,是谢宴安的!
跟霍川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跑来的孤魂野鬼没有任何关係!
商姈君只能这么勉强安慰自己。
可,这也太牵强了……
“烦死了!”
商姈君口齿不清地说了句,嘴里还在嚼嚼嚼。
青枝懵了一下,看在她眼里,原本七夫人是认认真真吃著饭呢,突然冒出一句『烦死了』!
“怎么了夫人?是饭菜不合胃口吗?”青枝问。
“没有……”
商姈君吃完一擦嘴,扭头回屋一头栽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她得缓缓……
霍川也识趣地不打扰她,回想想……咳……確实是有点过於尷尬了……
也很……
美妙。
……
荣福堂。
“老太君,昨夜七夫人在七爷的房中一夜没出来,今早匆忙离开,跟逃命似的。也没人敢往屋里去。
正巧下午王太医来给七爷诊脉,竟然直呼奇怪,说七爷的肾气渐復,尺脉渐充,包括周身的脉络亦有气血缓缓流通之意。
王太医还问我们,最近都给七爷用了什么药方?他还说啊,沉疴乍现生机,堪称奇蹟,七爷的身体大有起色!”
仇老嬤嬤笑眯眯的和魏老太君匯报著凌风院的动静。
魏老太君含笑点了点头,同时疑惑地咦了一声,
“好啊,只盼著越来越好,能有个孙儿就更好了。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宴哥儿不是说每月十五吗?”
仇老嬤嬤掐指一算,
“回老太君,昨个儿也是十五呢,闰十五。”
魏老太君恍然,
“原来如此。”
她感慨道:“看来阿媞真是个有上进心的孩子。”
“七夫人都是为了七房的子嗣著想,老太君您还不知道,珩哥儿房里的那个春杏被罚后又哭又闹的,
折腾的肚子疼了两回,光是大夫都折腾来好些趟了,后来是珩少爷狠狠训斥了她一顿,她才安生下来。”
仇老嬤嬤又说。
魏老太君的脸色变了变,“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珩哥儿怎就看上了她?”
仇老嬤嬤说著,语气就带了嫌弃,
“咱们珩少爷可没看上她,是她趁著珩少爷醉酒后爬的床,也是运气好,一次就有了孕。”
魏老太君摆摆手,“等孩子生下来,抱去给霜月养著吧。”
她实在是看不上春杏。
“是。”仇老嬤嬤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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