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泽懒得再理他们,牵著白念初就往家里走。

白念初在他家能出什么事?

嘖,被草晕不算。

*

陈禹泽是个很直白,也很讲究效率的男人。

白念初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刚將白念初拐进家,他便三两下换好了早就准备的■■高领衣。

还有■■和■■。

不得不说——陈禹泽真的很適合这套装扮。

发顶上,灰黑色■■毛髮蓬鬆,同色系■■垂落在■■,配上他乖戾俊美的眉眼,有种野性的诱惑,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陈禹泽將脑袋凑到白念初面前,嗓音愉悦道:“老婆,摸摸看。”

“特意定製的,和真的手感没什么差別。”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弓腰,乖乖放低了姿態,任由她隨意触摸。

白念初眸光微动,居高临下看著他。

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发顶。

绒毛细密、触感柔软。

顺滑中带著一丝粗糲的真实感。

摸著摸著,白念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发■的主人吸引。

刚才在外边懟天懟地、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的男人,此刻正温顺无声地垂著脑袋,任由她的手指在发顶摩挲,半点脾气都没有。

对待她和別人的態度,简直是天壤之別。

陈禹泽独特的下三白眼敛去了锋芒,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紧绷的背脊逐渐放鬆,透著几分慵懒的顺从,默默享受著这份独享的亲昵。

明明她摸的只是他网购的……

可陈禹泽的表情,却好像有■■似的。

白念初心底微哂——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在手机里发的照片和信息那么露骨,可真站到她面前时,他又会露出让她意外的纯情的一面。

曖昧在无声里悄悄发酵,呼吸也渐渐交缠。

俩人袒裼裸裎地直面彼此时,陈禹泽带著怨气的控诉声在白念初耳边传来:

“你身上的吻痕是谁的?”

“沈朝晟、纪枢、凌晏……”

“还是那个浑身茶味的系统?”

白念初陷入了沉默。

她不仅皮肤白,还是极容易留痕的体质。

寻常人身上被种草莓,一到三天就会慢慢消退,而她身上的吻痕至少要五到七天才能褪乾净。

就算她记性好,也交代不出每个吻痕的归属。

陈禹泽已经从白念初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心底醋意横生。

“老婆。”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长睫垂落掩住眸色,眉宇间縈绕著藏不住的酸意与委屈。

“你跟他们做了多少次,我也要。”

白念初:“……”

在这种连空气都在拉丝的氛围下,她心中忽然掠过一个不太应景的念头——

还好沈朝晟他们不在身边。

不然,被他们听见陈禹泽说的话,怕是要当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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