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说说。”

“咱一个邪神。”

“发的什么善心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老乡的心意,还是不能辜负。

鸡鸭鹅当即就卤上了。

羊,直接宰杀了下锅。

虎少主开口让杀让卤,山神大人没开口,谁敢说不?

留来送礼的百姓喝点汤,吃点肉,最肥嫩的部分,全都归了虎少主。

所以封一帆是一口没少吃。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吃饱喝足之后,封一帆弹出爪子剔牙心道。

这事,得从最早求雨的那对老夫妻说起。

王家村的那对种菜的老夫妻是被镇上一个大户坑了,要將她家的小孙女弄走,当童女祭神。

“这本座听说了能不管?本座如此疾恶如仇!”

回来就让人告诉李飞鹏,让衙门派人去查了。

后来求雨的一些人家,很多都是遇上天灾又碰上了人祸,才不得不求助邪神。

可见在这些百姓眼里,这个时候,恶人比邪祟可怕多了。

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实在清苦,遇上一点难,可能不去,何况是天灾人祸遇到一起。

封邪神是不耐烦自己去管的,可他又本能看不过眼。

於是,就甩给旁人去管。

看来这事是有人去管了。

“这样也好,你们方知县,也算干了点实事。”封一帆看到百姓散去,朝一直跟在身边的柳师爷说道。

这傢伙礼也送了,饭也吃了,还赖著不走,是想干什么?

“山神大人吩咐,不敢怠慢。”柳师爷笑道,“李捕头他们也肯出力,这些事,才能办得成。”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新安县城这边,也是名副其实。

县尊的令牌,除了催钱粮的时候,根本屁用没有。

催钱粮赋税的时候有用,是因为大户也能跟著一起蹭好处。

其他的时候,县尊的命令,跟放屁差不多。

尤其方县令没有根基背景,身边也没跟著得用的人,连县衙里的书办官差都不听他的。

“这么狠?”封一帆很惊讶,“我还以为县令是这里最大的官。”

“最大的官倒没错。可你要办事,总得用人。人家不听咱的,阳奉阴违,如之奈何?”柳师爷摇头道,“这权字,黄花木也,是於秤之杆,锤之柄,拄之杖。”

倘若握得住,用之如锤,拄之若杖,才能行称量之权。

握不住,便是一个有名无实!

“方县尊是正经考中了进士,得吏部授官,身有文运护体,官印在身。否则……”他將手一立,变掌为刀,阴惻惻的笑道,“嘿嘿,一刀被人斩了,都不是没可能的。”

“杀官?”封一帆眨了眨眼,“有人这么大的胆子?”

“新安县以往的几位县令,可都不得善终。”柳师爷道,“死於跑马,死於马上风,还一位,吃鱼卡死了。”

正大光明的杀官,不次於造反。可县令死的不明不白,那就两说了。

天高皇帝远,这时候就看上面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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