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既然这么喜欢实战,纸上谈兵多没意思呀。”

东方白的声音悠悠地在车厢內响起。

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甜腻,却又暗藏杀机。

“不如趁著现在,李郎给奴家好好地表演一番?”

“让奴家也开开眼,看看李郎的实战经验,到底有多丰富呢……”

说著,那只小手猛地一探,精准地抓住了命运的咽喉。

臥槽!

李忘忧猛地瞪大眼睛,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起来。

感受到那具散发著幽香的身躯正柔若无骨地欺身而上,他彻底慌了。

“別!stop!停停停!”

李忘忧双手死死按住东方白作乱的手,压低声音急促地喊道。

“你疯啦!这可是大白天!”

“白天怎么了?”

东方白眼波流转,娇媚中带著几分偏执,“奴家就是想现在要。”

“要个屁啊!你看看外面!”

李忘忧急得一脑门白毛汗,拼命朝车窗外努嘴,“当著那么多人呢!”

这马车外面可全都是人!

武当七侠走在前面,峨眉派上百號女弟子就在车屁股后面跟著。

更別提这会儿可是光天化日,马车在山路上顛簸前行。

自己要是在这马车里跟魔教教主干柴烈火地搞起来。

那动静能瞒得住谁?

武林高手个个耳聪目明。

指不定外头那帮名门正派的徒子徒孙们,正竖著耳朵听车里的动静呢!

本少爷可是大名鼎鼎的李三少。

如今更是峨眉派高高在上的祖宗辈人物。

这要是给大家现场表演一出活春宫。

传出去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直接社会性死亡好吗!

“哼。”

见李忘忧反应如此激烈,东方白眼中的寒意稍稍褪去了一些。

她也知道外面人多眼杂,真要是在这马车里弄出大动静,確实有些惊世骇俗。

倒不是她怕別人说閒话。

身为魔教教主,她杀人如麻,何曾在乎过世俗眼光?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听到自己男人动情时的声音罢了。

李郎是她一个人的,一根头髮丝都不能让別人染指。

“好吧。”

东方白顺势抽回手,顺从地靠在李忘忧的肩膀上,声音重新变得乖巧柔弱。

“既然李郎不喜欢在车里,那奴家就听李郎的。”

李忘忧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头母老虎给稳住了。

“不过……”

东方白话锋一转,凑到李忘忧耳边轻轻吐气,咬著他的耳垂呢喃。

“晚上扎营的时候,李郎可要好好补偿奴家哦。”

李忘忧脸颊一抽,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如捣蒜。

只要现在不发疯,晚上死就死吧。

可是李忘忧低估了这女魔头憋了一肚子的醋意。

虽然东方白白天在马车上暂时放过了他。

但李忘忧心里门儿清,这件事那是虽迟但到。

只是把行刑时间稍微往后推延了那么几个时辰而已。

隨著车队在山道上前行,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大部队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坦地带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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