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卫东,当时是我猪油蒙了心的想著败坏你的名声。可不是什么也没做成吗,你大人大量,放过了我这一回吧!”

刘光齐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跟刘家人来的,不仅还有95號院的眾禽,还有周边几个大院的街坊们。

人群里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难得的宣扬道德、扩散自身影响力的大好时机。

更何况,还是针对叶卫东的:

“叶处长啊,你不看在光齐的面子,也得念咱们大院几位老人的好不是?刘光齐是很鲁莽的做了些不地道的事,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无非是想及时纠正大院里可能出现的不良风气嘛!”

“咱们院可是咱南锣鼓巷的文明大院,大傢伙儿一直都是相亲相爱,和睦相处的大家庭。你们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能闹到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地步?这可是断了这个年轻人一生的绝路呀!”

“我虽然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可还是有责任照顾院里的每一个人的!我看这样,你消消气,放过他们刘家一马,大家都不容易,没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的!”

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叶卫东却始终没有鸟他,这让好面儿的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是就是,我作为咱大院唯一的管事大爷,不得不说你两句了!你......”阎埠贵此时插话了。

可他还没说两句,就被闻讯赶来的王桂荣开口骂上了:

“你个屁呀你,我可记得呢,当时就是你老婆杨瑞华在院子里的宣传,才招来那么多人跑出来瞧热闹,也才有的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吧?你还有脸指责我们家老三?”

大嫂徐珍也紧跟著走过来破口大骂:

“当时闹事的老虔婆,还当眾骂你是个老抠逼,这事儿你忘了?还唯一的管事大爷,我呸!易绝户和他们家刘大脑袋为什么被罢免的你心里没数吗?还跟著和稀泥,倚老卖老?”

“那天我在,三大爷还动手抢三哥扛著的野猪腿呢!”二丫在人群里叫道。

阎埠贵的一张脸,已经涨红到要滴血了:

“但那天叶处长確实打了贾家嫂子,这也是不爭的事实吧?何况,我的脸也被你们家的猫挠破了呢!”

“我再呸!阎埠贵,別人抢你的东西,你就能干看著任人抢!还有,没有你后来动手抢我们家老三的猪腿,就不会有后面的事,老三当时都转身要走了,当著那么多人,你跟那个老虔婆一样,就敢公开明抢,来福不挠你挠谁?活该,怎么没挠死你!”

“叶家媳妇,你一个小辈,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易中海又站了出来,“叶卫东,你別躲著,老让你们家女人出头露面算怎么回子事?”

叶卫东差点没被气笑了,“老绝户,你现在是以一个什么身份来指责我?”

“我虽然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可我还是七级工,干了二十年钳工的工人老大哥,怎么了!”

“呵呵呵,之前你是七级工,可为什么现在拿的是三级工的薪水?难道你忘了早就成为轧钢厂最大的笑话了?要不要我给大家说说,你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周围的人一阵鬨笑。

如今不同往日,叶卫东不止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这段时间还一直被借调去市局,帮著公安抓特务呢。

这些事瞒不了人。

而且厂里的工人在眼下这么困难的时期,城里城外有那么多人都因为吃不饱去挖野菜了。

轧钢厂食堂还能偶尔吃上肉,也是人家帮著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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