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九龙到罗湖的列车
六个偽人则对上天道盟的五个生面孔,修为相当,但偽人配合默契,很快占据上风!
陈宇没有立即加入战团,而是灵识全开,搜索著可能存在的隱藏敌人。赵无极没来,这不正常。以那人的性格,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事完全交给手下。
果然,在灵识感知的边缘,列车顶部,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炼气八层!
“在上面!”陈宇低喝,身形冲天而起,斩邪剑一剑劈开车厢顶棚!
阳光倾泻而入,车顶之上,赵无极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他身边还站著一个人——正是拍卖会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陈宇,我们又见面了。”赵无极微笑,“介绍一下,这位是『鬼手』文先生,香港最好的仿古匠人,也是...我们天道盟的供奉。”
文先生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你们是一伙的?”陈宇落地,与两人对峙。
“七星盘的贗品,就是文先生的手笔。”赵无极悠然道,“本来想用那贗品引出真品,没想到你技高一筹,反过来坑了我一百五十万。有趣,真有趣。”
“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报仇?”
“报仇?不。”赵无极摇头,“那一百五十万,就当交了学费。我今天来,是要拿回两样东西:七星钥,和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已经出手!
没有用法器,只是一掌拍出!但这一掌蕴含的灵力恐怖至极,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爆鸣!
陈宇不敢硬接,小挪移符发动,身形瞬间横移三米!他原来站立的车顶位置,出现一个深深的掌印,钢板都凹陷下去!
“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十次吗?”赵无极身影如鬼魅,又是一掌!
这一次,陈宇没有躲。他吞下爆气散,修为暂时暴涨至炼气八层巔峰!斩邪剑全力斩出!
“鐺——!”
掌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陈宇倒退五步,嘴角溢血。赵无极也倒退一步,眼中闪过讶色:“爆气散?你竟然有这种搏命丹药。”
“不止。”陈宇擦去血跡,从怀中取出三颗养气丹,一口气吞下!磅礴的灵力涌入经脉,暂时稳住了爆气散的副作用。
“有意思。”赵无极笑了,“文先生,劳烦你拖住他片刻。”
文先生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支判官笔。笔尖一点,虚空画符!一道金色符籙凭空出现,化作锁链缠向陈宇!
符籙师!陈宇心中一凛。符籙师在同阶修士中极难对付,因为他们可以远程攻击,符籙种类繁多,防不胜防。
斩邪剑连斩,劈散三条锁链。但文先生已经画出第二道符——这一次是火符!熊熊烈焰化作火鸟,扑向陈宇!
陈宇正要抵挡,赵无极却突然转身,扑向车厢內!他的目標不是陈宇,是...苏曼!
“不好!”陈宇想要回援,但火鸟已经到面前!只能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车厢內,战局已经白热化。静虚一剑刺穿独眼老者的咽喉,但自己也中了对方的临死反扑,胸口被毒匕刺中,脸色瞬间发黑!
苏曼与冷艷女子斗得旗鼓相当,但赵无极的突然加入打破了平衡!一掌拍出,苏曼勉强用流月剑挡住,但剑身弯曲,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车厢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苏曼!”陈宇目眥欲裂,斩邪剑全力爆发,一剑斩灭火鸟!但文先生的第三道符已经到了——这次是土符,地面隆起,化作土牢將他困住!
“结束了。”赵无极走向苏曼,伸手抓向她怀中的七星钥——他以为钥匙在苏曼身上。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列车突然再次启动!而且是以疯狂的速度倒车!
“怎么回事?!”赵无极身形一晃。
车厢外传来尖锐的哨声——是港英警察的哨声!原来,何鸿昌不仅安排了佛门保护,还通过关係通知了警方。警方的大队人马赶到,正在清理铁轨上的断树!
“该死!”赵无极知道不能再拖,全力一掌拍向苏曼,要下杀手!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色剑光从窗外射入!剑光如月华,清冷皎洁!
“流月剑·月华天降!”
这不是苏曼的剑法,是...更精妙的版本!
一个穿著白色旗袍的女子从车窗外飘然而入,接住倒飞的流月剑,一剑刺向赵无极!
这一剑,赫然有炼气九层的威势!
赵无极脸色大变,全力抵挡!
“鐺——!”
剑掌相交,赵无极倒退三步,手臂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白衣女子落地,面容清丽,约莫三十岁,气质如月中仙子。她扶起苏曼,目光冷冽地看著赵无极:“天道盟的手,伸得太长了。”
“你是...广寒宫的人?”赵无极眼中第一次出现惊惧。
“苏曼是我广寒宫外门弟子,你们也敢动?”白衣女子剑指赵无极,“滚回台湾去,否则我不介意去天道盟总坛走一趟。”
广寒宫!陈宇心中一震。这是《玄真道藏》中提到的隱世宗门之一,以女子为主,修炼月华之力,实力深不可测。
赵无极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好!广寒宫的面子,我给!我们走!”
他抓起文先生,纵身跃下列车。天道盟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撤退。
列车缓缓停稳,警察的喊声越来越近。
白衣女子看了陈宇一眼:“你就是陈宇?玄真子前辈的传人?”
“正是在下。多谢前辈相救。”
“不必谢我,我是受何先生所託。”白衣女子淡淡道,“苏曼我会带回广寒宫疗伤,她的资质不错,该正式入门了。至於你...”她顿了顿,“七星钥事关重大,好自为之。”
说完,她抱起昏迷的苏曼,从车窗跃出,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间。
陈宇想追,但静虚闷哼一声,毒发倒地。
“道长!”他连忙扶住静虚,取出止血生肌散餵下,又用灵力逼毒。
十分钟后,警察衝上车厢。带队的是个英国警司,他看了看满目疮痍的车厢,又看了看陈宇的证件,最终摆摆手:“何先生打过招呼,你们可以走了。这列车的损坏,会算在『意外事故』里。”
陈宇明白,这是何鸿昌最后的人情。
下午两点,列车重新启动。静虚的毒暂时压制住了,但需要儘快治疗。陈宇独自坐在包厢里,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苏曼被带走了,去了一个叫广寒宫的地方。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但至少,她活著。
列车驶向罗湖,驶向边境,驶向...家。
还有四天,秦淮茹就要生了。
他必须赶回去。
窗外,香港的山峦渐行渐远。
而前方,是深圳河,是罗湖桥,是另一个世界。
列车轰鸣,承载著一个人的归途,和无数未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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