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九日清晨,许大茂旧宅的修整工程全部完工。工头老周拿著验收单找陈宇签字时,脸上带著自豪:“陈师傅,您验收一下。墙面刷了三遍白灰,屋顶换了新瓦,门窗都重新上了桐油,保证五年不漏雨!”

陈宇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两间正房加起来约莫四十平米,墙面雪白,青砖地面扫得乾乾净净。东屋做了臥室,西屋是客厅兼书房,中间用一道木格柵门帘隔开。原本狭小的厨房被扩出了一半,新砌的灶台贴著白瓷砖,看起来乾净明亮。

最让陈宇满意的是,工人们还在院子西南角搭了个小小的棚子,可以用来堆放煤球和杂物。

“老周,辛苦你们了。”陈宇在验收单上签字,又额外递过去五块钱,“这点钱给兄弟们买酒喝。”

“这怎么好意思...”老周嘴上推辞,手却接了过去,“陈师傅以后有什么活儿,隨时找我!”

上午九点,搬家正式开始。

说是搬家,其实东西不多。陈宇和秦淮茹原本就住在公家的房子里,家具都是公家的,能带走的只有个人物品:几床被褥、衣服、锅碗瓢盆,还有陈宇从香港带回来的两个行李箱。

但四合院的规矩是,搬家要热闹。何雨柱一大早就召集了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都搭把手!小陈搬新家,这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易中海、阎埠贵两位大爷也来了。易中海背著手在院子里指挥:“小心点,別碰著门框!那口缸放厨房去!被子用绳子捆好,別散了!”

张秀兰则领著几个妇女帮著秦淮茹收拾细软。小陈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躺在摇篮里由阎埠贵的媳妇看著。

“淮茹啊,这床单我给你多缝了两层,坐月子不能著凉。”张秀兰把一床厚实的棉被放进箱子里。

“谢谢张婶。”秦淮茹虽然还在月子期,但陈宇的养血丹效果显著,她的气色已经恢復了大半,此刻脸上带著笑,眼里都是对新家的期待。

陈宇抱著一个大木箱从中院往新家走。箱子里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和一些重要物品。经过贾家门口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看到陈宇,阴阳怪气地说:“哟,搬新家啊?真阔气,两间大正房...”

陈宇懒得理她,径直走过。

但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有些人啊,就是命好。才来院里几个月,工作有了,媳妇有了,孩子有了,现在连房子都有了。哪像我们家,几代人挤在这两间破屋里...”

这话声音不小,院里帮忙搬家的人都听见了。何雨柱眉头一皱:“贾婶,您这话说的。小陈的房子是街道办按政策分配的,人家是烈士遗孤,又是轧钢厂技术员,分配两间房怎么了?”

“就是,”阎埠贵也搭腔,“老嫂子,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反映。在这儿说酸话,没意思。”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转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陈宇摇摇头,继续搬家。

东西不多,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搬完了。新家里,秦淮茹正在指挥摆放家具。床摆在东屋靠窗的位置,这样白天有阳光;衣柜靠墙,书桌放在西屋,上面整齐地摆著陈宇的书籍和笔记本。

厨房里,张秀兰带著几个妇女正在归置锅碗瓢盆。新砌的灶台已经试过火,很好用。

“小陈,你们这厨房真不错。”张秀兰擦著手,“比我家那个强多了。回头我教淮茹几个拿手菜,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陈宇笑著道谢。

中午,按照四合院的传统,搬新家要请帮忙的邻居吃饭。陈宇早就在东来顺订了一桌涮羊肉,让人送到了院里。这在1964年可是相当奢侈的事。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在院中的枣树下。铜火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羊肉片、白菜、豆腐、粉丝摆得满满当当。何雨柱还贡献了自己珍藏的一瓶二锅头。

院里能来的都来了:易中海、阎埠贵两家,何雨柱,张秀兰和贾东旭(贾张氏藉口头疼没来),还有几个帮忙搬家的年轻邻居。一共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

“来,咱们先敬小陈一杯!”易中海端起酒杯,“祝贺小陈搬新家,也祝贺他喜得贵子!”

“乾杯!”

眾人举杯。陈宇以茶代酒——秦淮茹还在哺乳期,他得保持清醒照顾母子俩。

“小陈啊,”阎埠贵夹了一筷子羊肉,“你这新房收拾得真不错。我看了,那窗户用的是新玻璃,透亮!哪像我那屋,窗户纸破了都没钱换...”

“三大爷要是需要,我那儿还有些玻璃边角料,回头给您送去。”陈宇笑道。

“那敢情好!”阎埠贵眼睛一亮。

席间,大家聊著院里的趣事,气氛融洽。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贾东旭都多喝了几杯,话多了起来:“小陈,我...我敬你一杯。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陈宇摆摆手:“东旭哥,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应。”

“对!互相照应!”何雨柱大声说,“咱们院啊,就得团结!那些背后使绊子、说酸话的人,迟早没好下场!”

这话意有所指,大家都明白说的是贾张氏。

吃完饭,邻居们陆续散去。张秀兰留下来帮著收拾碗筷,秦淮茹抱著小陈安在屋里哄睡。

陈宇站在新家的院子里,环顾四周。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虽然不大,但温暖,踏实。

“系统,今日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叮!日签成功】

【获得:全国粮票8斤、布票3尺、基础家居风水知识(小)、1964年北京建材市场行情简报、偽装用工作证两个、灵性镇宅符x1】

家居风水知识包含了一些简单的布局原则,比如床不宜对门、厨房不宜在西北角等。建材行情简报显示,今年水泥、木材供应紧张,价格可能上涨。工作证一个是轧钢厂的,一个是虚构的“北京市轻工业局”的,都是空白证件,需要自己填写。镇宅符贴在房樑上,可以驱散普通邪气,安抚家宅。

陈宇將镇宅符贴在正房屋樑中央。符纸贴上的瞬间,他感觉到整个屋子的气息变得祥和了许多。

下午,陈宇去了一趟琉璃厂。他需要买些东西布置新家:一幅掛画,几个花瓶,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1964年的琉璃厂还没有后世那么繁华,但依然有不少老店。陈宇在一家叫“荣宝斋”的字画店里,看中了一幅山水画——不是古画,是现代画家的作品,但笔法不错,意境悠远。价格也不贵,五块钱。

“同志好眼力。”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这是李可染先生的早年作品,虽然名声不显,但功底扎实。掛在家里,雅致。”

陈宇买下了画,又挑了两个青花瓷瓶。付钱时,他注意到店里角落放著一堆旧书,隨口问道:“老板,那些书卖吗?”

“卖,都是收来的旧书,您隨便看。”

陈宇走过去翻看。大多是民国时期的课本、小说,还有一些线装书。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在一堆旧书下面,压著一本蓝色封面的线装书,封面已经破损,但隱约能看到三个字:《玄...真...》

他心中一动,小心地抽出那本书。封面全名是《玄真杂记》,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哦,那本啊...”老板看了一眼,“一块钱吧。就是本杂记,没什么价值。”

陈宇付了钱,將书小心收好。他隱隱觉得,这本书可能和玄真子有关。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小陈安在摇篮里睡得香甜。新家第一次开火,她做了几个简单的菜:炒鸡蛋,白菜燉粉条,还有中午剩下的羊肉汤。

“回来了?”秦淮茹繫著围裙,脸上带著笑,“洗洗手,马上吃饭。”

“好。”陈宇把买来的画和花瓶拿出来,“看看这个,掛哪里合適?”

两人商量著,最后决定把山水画掛在客厅正墙,两个花瓶一个放臥室窗台,一个放客厅茶几。

吃饭时,秦淮茹说:“今天下午,周晓梅来了。”

“她来干什么?”

“送了两块布料,说是给孩子做衣服的。”秦淮茹顿了顿,“她还问了你最近的情况,我说你挺好的。”

陈宇点头。周晓梅已经结婚了,还能来送礼,说明她是真心祝福。

“对了,”秦淮茹想起什么,“王主任下午也来了,说街道要评选『五好家庭』,想让咱们家报名。我说等你回来商量。”

“五好家庭?”

“就是爱国爱社好、遵纪守法好、勤劳生產好、团结互助好、卫生清洁好。”秦淮茹解释,“评上了有奖励,还能上光荣榜。”

“那咱们就报。”陈宇说,“这是好事。”

夜里,等秦淮茹和小陈安都睡了,陈宇才拿出那本《玄真杂记》,在灯下仔细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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