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初被陈文奇废去肾脉、形同太监的范德海,到现在都还对陈雪茹念念不忘,未曾放下。

那人虽说早已没了男女之事的能力,可色心却半点没减,更何况陈雪茹家境优渥,无疑更添了几分吸引力。

“下次吧,雪茹姐,我先告辞了。”

陈文奇找了个藉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大过年的,家里还有很多琐事要忙活。”

“那好吧,路上小心些。”

陈雪茹也不勉强,叮嘱道:“下次过来,一定要到家里吃饭,可不许再推脱了。”

“好。”

陈文奇应了一声,连忙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陈雪茹望著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眼底闪过几分落寞。

她今年已经二十三岁,而陈文奇才十五岁,若是自己能晚生几年,或许就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他了。

如今这般年龄差距,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陈文奇身上那股蓬勃旺盛的阳刚之气,深深吸引著她,让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难以自控。

时光匆匆流转,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浓浓的年味之中。

街头巷尾处处都能听到鞭炮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

孩童们在街巷里追逐嬉闹,笑声不断,呈现出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陈文奇特意购置了不少烟花炮竹,带著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燃放。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引得左邻右舍的孩子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他为人大方,毫不吝嗇,给每个围观的孩子都分了一根仙女棒。

这种烟火既安全又有趣,十分受小孩子的喜爱。

就连五岁的棒梗,也领到了一根仙女棒,和其他小傢伙们一起玩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夜幕渐渐降临,易忠海坐在轮椅上,由易大妈推著,一同前往贾家过年。

聋老太也早已被接到了贾家,和眾人一同团聚。

傻柱直接扎进了贾家的厨房里忙活起来,著手准备年夜饭。

何雨水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也只能跟著过去帮忙打下手。

这一晚,贾家、易家、傻柱家,再加上聋老太,几家人凑在一块儿过年,场面倒也算得上是热热闹闹。

贾家的桌上只摆得出几颗乾瘪的大白菜,餐桌上那些荤腥肉食、米麵粮食之类的像样食材,十有八九都是傻柱一手置办的,易家也不过是象徵性地添了点儿东西罢了。

而另一边的陈家,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团聚在一处,满屋子都透著一股子温馨和睦的气息。

天还没擦黑,陈家人就早早地围坐在餐桌旁,大傢伙儿一起动手和面擀皮、捏饺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屋里的气氛融洽得不像话。

等到年夜饭开席的时候,陈文奇更是特意张罗了一顿地道的牛油火锅,锅里涮著的各色食材,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等货色。

这火锅用的牛油,来头可不小,是取自秘境里人工饲养的野牛身上。

这种野牛经过了特殊的培育驯化,肉质格外鲜美细嫩,完全没有寻常牛肉那种令人不適的膻腥味,提炼出来的牛油更是香气浓郁醇厚,滋味堪称一绝。

除此之外,餐桌之上还摆满了鸡、鸭、鱼、肉等各式各样的菜餚,那丰盛的程度,直看得陈家弟弟妹妹们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陈文奇领著弟弟妹妹,恭恭敬敬地给母亲磕了头、拜了年,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挨个给孩子们递上了一个装著十元钱的红包,隨后这热热闹闹的年夜饭,才算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家四口人开开心心地团聚在一块儿,一直闹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才都有些意犹未尽地收拾起碗筷杯碟,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鐺鐺鐺”地敲响之后,陈文奇兄妹三人兴奋得睡不著觉,一溜烟跑到院子里,点燃了一掛足有千响的大红鞭炮。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旧的一年才算真正画上了句號,新的一年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还没来得及洒满整个四合院,五岁的棒梗就一溜烟地跑到了傻柱家门口。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使劲推著傻柱的轮椅,扯著稚嫩的小嗓子,一声高过一声地喊:“傻叔,傻叔,快醒醒!快醒醒啊!”

傻柱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眯著惺忪的睡眼,好不容易才看清来人是棒梗,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地嘟囔道:“棒梗啊,大清早的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到我这儿来瞎吵吵什么?”

“傻叔,你昨天不是亲口答应要带我去討红包的吗?我要红包!我要好多好多的红包!”棒梗仰著圆乎乎的小脸,语气理直气壮,一双眼睛里满是对红包的热切期待。

傻柱这才猛地一拍脑门,瞬间想起了昨天自己一时兴起定下的主意——打算在大年初一这天,好好搞一场恶作剧,捉弄捉弄那些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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