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陈文奇,正开著车往95號院的方向返程,也在这瞬间拍了下脑门,懊恼地低骂:坏了,给又琳准备的草莓,落在院子里了!

他转念一想,倒也没什么,明后天见面补上便是,反正用不了多久,秘境里栽种的那些水果,也该陆续成熟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给她送去。

刚迈进95號院的院门,浓郁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守著餐桌等著他回家。

“哥哥,荔枝好好吃呀,甜甜的水水的,还有吗?”小丫头圆圆扎著俏皮的羊角辫,噠噠噠地跑过来,小手拽著陈文奇的衣角轻轻晃著,早上吃过的荔枝,她愣是惦记到了现在。

陈文奇蹲下身,掌心带著暖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应著:“有是有,不过得再等些日子,等果子熟了,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哥哥就给你拿多少。”

“太好了!哥哥你最好啦!”小丫头立刻笑开了花,小脸蛋皱成了甜甜的小包子,还在原地蹦躂了两下,欢喜得不行。

“你这孩子,买这么贵的水果,纯属瞎折腾,净乱花钱。”母亲端著菜从厨房走出来,嘴上看似数落著,可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妈您放心,儿子我现在不缺钱,花得起。”陈文奇起身,伸手帮母亲摆碗筷,语气轻鬆又篤定,“那荔枝是同学从南方捎来的,下个月还有货,我直接跟他订,能便宜不少呢。”

“我知道是南方的,还能闻不出那味儿?”母亲把菜稳稳放在桌上,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你妈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还能认不出荔枝?南方运到北方的东西,金贵著呢,下次別买了,不值当。”

“得,算我说不过您,听您的。”陈文奇笑著举手投降,眼底满是对母亲的宠溺,“回头我就让您亲眼瞧瞧,您儿子的赚钱本事,保准让您彻底放心。”

“妈不求別的,只要你们兄妹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妈就知足了,赚钱的事有妈兜著呢,不用你操心。”母亲伸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语气里满是牵肠掛肚的牵掛。

“我这不是想让您少操点心嘛,您也该歇歇了。”陈文奇握住母亲的手,掌心温热,紧紧裹著她微凉的手,“以后家里的担子,儿子能扛得起,也能扛得稳。”

“哥哥,那荔枝是不是特別贵呀?要是贵的话,那我就不吃了吧,省著钱给妈妈买好吃的。”小丫头仰著肉肉的小脸蛋,软乎乎地说道,小眼神里满是超出年纪的懂事。

陈文奇弯腰,將小丫头稳稳地抱进怀里,掌心贴著她软嫩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眉眼弯成了暖融融的月牙,笑著说:“圆圆別瞎担心呀,哥哥以后会好好赚钱的,赚好多好多能揣满口袋的钱——只要圆圆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哥哥拼尽全力,也会给你买来。”

“哥哥你最好啦!”小丫头立刻伸出小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小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撒娇,软糯地说,“等圆圆长大赚了钱,也要给哥哥买甜甜的糖炒栗子、刚出炉的桂花糕,还有最香最香的烤鸡翅!”

“我们圆圆真是哥哥的贴心小棉袄。”陈文奇低头,在她肉嘟嘟的小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唇印,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小身子直往他怀里钻。

吃过晚饭,陈文奇把碗筷收拾妥当,仔细洗涮乾净,便抬脚去了隔壁的99號院——如今这院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门窗上落著一层薄灰,连墙根的杂草都长得肆意疯长,几乎算得上一座空宅。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之前翻到的符籙图谱,目光定定地停在“障眼符”那一页:顾名思义,这道符能让人不自觉地忽略某样东西,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住目標的存在感,属於门槛很低却格外实用的基础符籙。

眼下他还没正式搬进这院子,正好用障眼符把院子的“显眼度”压下去,省得哪天路过的街坊邻居多嘴问起,平白徒生麻烦。

制符的诸多讲究,他早已一一记在心里:寻常道士画符,多用黄纸硃砂,可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用金粉画符,效果能翻上好几倍——只是黄金本就贵重,寻常人连想都不敢想。

好在陈文奇手里有御窑金砖(那是他用秘境的特殊能力烧制而成的),黄金本就是炼器的顶尖材料,只要能扛住符籙里的炁循环,便能当作符纸来用。

他先取来一块金砖,用锋利的刻刀將其切成规整的长方形板块,又捏起一缕精纯的炁,轻轻按在金砖上,顺著金砖的纹路缓缓滋养——这是神机百炼里的“化物之法”,能让冰冷的死物,沾染上一丝灵动的活气。

接著,他摸出一块金疙瘩,丟进秘境的研磨阵里,不多时便被磨成了细滑的金粉,又取来墨汁,兑了些清水,將金粉混在其中,调成色泽均匀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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