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折磨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带土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幻希的掌控,无法守护自己心中的光,等待他的,將会是无尽的折磨与屈辱,將会是永世无法解脱的绝望。
警备部內,带土的悽厉惨叫依旧在迴荡,与幻希的冷漠、因陀罗的漠然、族人们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而血腥的悲歌。
血月的红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厅內,照亮了带土绝望的脸庞,照亮了幻希漠然而残忍的眼眸,也照亮了这场註定没有尽头的惩罚。
幻希的嘲讽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带土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而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高天原之力如同无形的魔手,死死攥著悬浮在半空的带土,刚刚被治癒的身躯,再次迎来了毁灭性的摧残。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更加残忍——幻希没有再一次性將他的四肢反折,而是慢悠悠地、一根一根地捏碎他的骨头,从指尖到手臂,从脚趾到大腿,每捏碎一根,便停顿片刻,用高天原之力修復一丝,再继续捏碎。
“呃……啊……”带土的惨叫早已嘶哑破碎,如同破旧的风箱,喉咙里不断溢出鲜血,顺著嘴角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冷汗浸透了全身,原本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浑浊,眼底的愤怒早已被极致的痛苦取代,只剩下无尽的煎熬。
他想反抗,想嘶吼,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彻底解脱,可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幻希的力量牢牢锁住他的身躯,甚至锁住了他的查克拉,锁住了他求死的念头——
他被强行维持著清醒,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怎么样?”幻希佇立在原地,神色漠然,语气中带著一丝病態的戏謔,“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喜欢吗?”
他抬手一挥,带土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刚刚癒合的骨骼再次碎裂几根。
不等带土缓过劲来,淡金色的高天原之力再次涌动,化作无数细小的尖刺,密密麻麻地扎进带土的体內,刺穿他的筋脉,撕裂他的血肉,每一根尖刺都在他的体內肆意搅动,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带土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身体弓成了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的血跡不断增多,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连心底对幻希的恨意,都在被痛苦一点点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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