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顺著剑来的方向,匯聚到了这个缓步走来的身影之上。

沈安一步一步,穿过整个战场,来到嵩阳號眾人的防御阵线之前。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敢对他出手。

他没有理会眾人狂热的目光,只是径直继续走到那福船旁,伸手將一根用来撑船的、碗口粗细的硬木长篙,抄在了手中。

对付这些嘍囉,没有必要继续用重剑,反而会消耗不必要的体力。

他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那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杀————杀了他!他只有一个人!”终於,有个竹镰帮的头目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色厉內荏地喊道。

沈安並未理会,只是慢慢向前走著。

没有精妙的招式,没有华丽的身法。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与速度!

他手持长篙,如同一尊从地狱中杀出的怒目金刚,一步步走入最密集的人群之中!

“呼—”

长篙横扫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

最前排的七八个地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扫中!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破麻袋,瞬间骨断筋折,口喷著血沫与內臟碎片,倒飞而出,又撞倒了身后的一大片人!

一桿清台。

沈安脚步不停,手腕一抖,长篙由横扫变为直刺!

丈余长的硬木长篙,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黑影!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敌人的咽喉或是心口,带出一蓬血花!

他如虎入羊群,长篙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数条生命。

时而横扫,如卷残云,將敌人成片地扫飞;

时而斜劈,如断江流,將刀棍与人一同砸得粉碎;

时而上挑,如龙抬头,將敌人高高挑起,再重重摔落!

这完全称不上是一场战斗。

原本悍不畏死的嵩阳號眾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著那道在人群中纵横捭闔、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

那个————就是沈公子?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总是带著和煦笑容的沈公子?

原来,这样的人,也会发怒。

原来,这样的人发怒,是这样的。

张小栓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手中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落地后的反弹又砸到了他脚下被他护著的那个倒下的护院,发出一声痛呼。

“咦,王五哥,你没死啊!”张小栓惊喜道。

“我去你大爷的————”

战斗,在沈安下场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清算。

当最后一个没来得及跑的嘍囉被长篙扫断双腿,惨叫著倒在血泊中时,连清算也都结束了。

周遭一片,尽皆倒下。唯沈安手持长篙,立於其中,衣遍染红。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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