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许念都躺在家里,被许溪寸步不离地照顾著。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晚上还能被许溪用湿毛巾舒服地擦后背。

这种待遇,就连小时候的许念,也没有从母亲身上体会过。

甚至,他都感觉自己胖了几斤。

不过,这种好日子没持续几天,因为许溪似乎被他传染了感冒,也倒下了。

而且,由於许溪的身子骨比较弱,她的症状比许念还要严重上许多,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连说话都非常费劲。

接下来,两人角色互换,许溪变成了躺在床上呻吟著的人,而许念则学著许溪前些天照顾自己的模样来照顾她。

许念才发现,原来照顾一个病人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光是一日准备三餐和投喂,就要花掉六个小时时间。

还有擦身子,洗衣服,清洁卫生,比送一天的餐还要累。

当然,他只给许溪擦后背和四肢,剩下的地方是许溪自己费力完成的。

许念不由得感嘆,小傢伙照顾自己的那些天是多么不容易。

这一段时间,许念没去工作,许溪也没去上学,两人都互相在帮助对方与病魔爭斗著。

同样累到快要趴下的还有齐宇,为了保住许念的全勤奖,他已经连著半个月从清早干到深夜,一天上两个班次了。

直到半个月过去,两人才终於恢復了健康。

不过,由於半个月没去上学,许溪的学习成绩出现了大幅度下滑。

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她的成绩掉到了全班第三,年级第四。

就当她与温瑶和赵琳提起这件伤心事时,她们却表示十分愤怒,並对她的凡尔赛行为表达了强烈谴责。

码垛,世间为何有如此不公之事。

拼命学习了半个月,却还是赶不上躺家半个月的天赋怪。

周五的德育课,杨继东照例讲著《论语》。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温瑶同学,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话。”

“谨慎地办理父母的丧事,追念久远的祖先,这样民风就会变得醇厚朴实。”

杨继东点了点头,示意温瑶坐下。

“孩子们,这次放假会跟著清明一起放,一共是三天时间。”

“大家在祭祖的过程中,一定要有一颗敬畏之心。”

接著,杨继东便讲起了一些安全知识,嘱咐同学们在路上多加小心。

许溪低著头,不知在沉思著些什么。

......

“嗯?去看看你的妈妈?”

晚饭时,许念见许溪情绪低落,在他的一再追问下,问出了小傢伙的心中所想。

原来,清明节快到了,许溪想趁著这个祭祖节日,去她妈妈的墓前看看。

许溪轻轻点了点头,小手攥住了衣角。

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妈妈了,就连梦中都几乎没有再出现过。

她觉得,一定是妈妈生了自己的气,所以才不託梦给她。

“行啊,正好我明天有假,我带你去吧。”

许念捏了捏她的脸颊,宽慰地说道。

“嗯嗯,谢谢哥哥...”

第二天一早,许念在小傢伙睡醒前就出了门。

他买上了扫墓时需要准备的用具,又买了一只完整的熏鸡。

听许溪说,小时候家里很穷,每次路过熏鸡摊位前,她都会羡慕那些能美美啃著鸡腿的小朋友。

她的妈妈偶尔也会带只熏鸡腿回家,背著爸爸偷偷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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