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警本来板著脸,手按执法记录仪,正准备处理这起“特大噪音扰民案”。

然而,脚刚沾地,那股穿透力极强的嗩吶声就像电钻一样,无视物理防御,直接钻开了他的天灵盖。

“滴——哇——呜——!!!”

苏云此刻已经进入了“人锁合一”的境界。

这哪是音乐?这是对著灵魂进行物理超度!这是魔法攻击!

小民警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小学被抢的棒棒糖、初中被拒的情书,还有上周刚丟的二百块钱私房钱。

悲伤逆流成河,眼眶瞬间红了。想哭,想妈妈,想回派出所写检討。

离得最近的跟拍大哥老张更惨。

他一边敬业地扛著摄像机,一边泪流满面,鼻涕泡都哭出来了,嘴里还念叨著:“呜呜呜……翠花,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就连旁边的编导小姐姐,也蹲在地上抱著膝盖,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汪呜——!!!”

还没等民警emo完,身边的警犬“黑豹”突然仰天长啸。

这只拿过三等功的硬汉犬,此刻四肢一软,直接在草地上躺平了。

它翻著肚皮,两只前爪竟然人性化地合十,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它招手,手里还拿著它最爱的肉骨头。

直播间彻底炸了,满屏全是问號和感嘆號。

“臥槽!警犬!那是警犬啊!直接给吹下线了?”

“黑豹:別管我,这曲子有点上头,我先走一步。”

“摄影大哥太敬业了,哭成那样镜头都不抖,加鸡腿!”

“苏老六这肺活量,是把狗的魂儿都给吹飞了吗?”

早已逃回公司,正躲在办公室里窥屏的杨蜜,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在键盘上。

“苏云!你大爷的!”杨蜜抓著头髮崩溃哀嚎,“公司法务部还够用吗?!”

现场,苏云听到狗叫,眼皮微掀。

看到地上躺平的德牧,他不仅没慌,反而升起一股遇到知音的感动。

气沉丹田,音调再次拔高八度,专门对著那只警犬来了一段高亢的华彩!

“啪嗒。”

树上一只看热闹的麻雀,直挺挺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民警脚边。

紧接著,“啪嗒、啪嗒”声不绝於耳,凉亭周围如下饺子一般掉了一地的麻雀。它们两腿蹬直,显然是被这高频声波震得怀疑鸟生了。

旁边人工湖里的锦鲤也纷纷肚皮朝上,仿佛在水面上摆出了一个“惨”字。

方圆五十米,人哭、狗晕、鸟掉、鱼翻。

这哪里是公园,这分明是大型生化武器实验现场!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高档酒店草坪。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户外婚礼。

鲜花拱门,白纱飘飘,空气中瀰漫著金钱的酸臭味。

新郎是富二代,新娘是白富美,两人正站在神父面前,背后大屏幕播放著甜蜜vcr。

“噔噔噔噔——”

现场乐队正在演奏神圣的《婚礼进行曲》。

就在新郎深情款款拿起鸽子蛋钻戒,准备套入新娘无名指的关键时刻。

隔壁苏云的嗩吶声,达到了最高潮。

“滴——哇——呜——!!!”

流氓乐器一出,谁与爭锋?钢琴和小提琴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

那穿透力极强的《哭七关》瞬间霸道地接管了婚礼现场的bgm。

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变成了灵堂即视感。

新郎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面前娇羞的新娘,耳边迴荡的却是送葬的哀乐。

这感觉,不像是要结婚,倒像是要给对面的新娘盖上白布送去火化。

台下的宾客们更是面面相覷,有的老人甚至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想掏白包。

“这……这是哪家请的乐队?这么硬核?”

“结婚吹哭七关?这是要送走谁啊?”

司仪是个老手,满头大汗地拿起话筒试图救场:“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滴答滴答——呜呜呜——”

苏云一个滑音变调,直接把司仪的声音压成了蚊子叫。那声音里充满了“一路走好”、“恕不远送”的淒凉。

“噹啷!”

新郎手里的戒指掉了,脸色铁青,转头怒吼:“去!去隔壁看看是哪个混蛋在捣乱!给我砸了他的场子!”

主桌上,满脸横肉的光头岳父更是气得把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欺人太甚!老子嫁女儿,他在隔壁哭丧?!”

光头大汉扯掉领带,露出脖子上的大金炼子,大手一挥,身后一桌黑西装壮汉齐刷刷站起。

“走!跟我去隔壁!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触老子的霉头!”

……

凉亭內,苏云终於吹完了最后一个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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