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队伍沿著各自的路线行进,两个小时后。
护卫队长克劳斯已经带领他的小队抵达了下塞米磨坊附近。
“队长,我们就为了十几个躲在山里的老鼠,就错过这次的剿匪主要目標,是不是不太好?”
步兵队员中,年轻的卢卡斯,刚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副不错的盔甲,一直想要证明自己,对不能跟隨大部队剿匪,有些怨言。
“你在胡说什么?溃疡那个混蛋可是杀了我的好友!”
格奥尔格,正是那位逃走的游骑兵,对著卢卡斯愤怒的吼道:“溃疡那群烂人坏事做尽,必须彻底剷除,让所有人都看看挑战我们特罗斯基的下场!难道你怕了?还是说,你不想为奥格朗復仇?”
其他守卫也都对卢卡斯投去审视的目光。不肯为同伴復仇的人,可不能放心託付后背啊。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以前『溃疡』那帮人,听到围剿的风声早跑没影了。我们要是找不到人,不就白跑一趟,什么功劳也捞不到啦。”
卢卡斯连忙解释。
“找不到人就继续找!直到找到那伙儿污水里滚爬的垃圾,我发誓一定要为被杀的兄弟报仇!將他们的尸体一个个掛到村口的橡树上风乾一整年!”
守卫队长义正言辞的喊道。
“队长仁义!”
“支持队长!”
“对待匪徒就该这么干!”
队员们纷纷附和。
护卫队长克劳斯面对吹捧,扫视眾人,露出满意之色。
他的叔叔是商会二把手克莱芒,克莱芒早就私下跟他讲过,大嘴约翰有些不对劲,实力强大的有些过分,让他小心行事。游骑兵被杀之后,克莱芒更是给他出主意,让他以报仇为藉口,前去追击较弱的“溃疡”匪帮,避免直接跟“大嘴约翰”对上。
克劳斯接受了叔叔建议,高喊復仇口號,获得了护卫队员们的极力拥护。谁不想有这样一位仗义的上司呢?
商会头领乌尔班也正是感觉到了护卫队的异常,才花钱从外地紧急僱佣了一支僱佣兵来制衡克劳斯。
克劳斯趁机假装愤怒,提出分兵计划,按照他的谋划,找到了溃疡匪帮就趁机剿灭,找不到也无所谓,附近不是还有一个磨坊吗?总能去磨坊主那里打点秋风,勒索一笔。
怎么算自己都不吃亏啊。
至於十字路口?看看局势再说。
正在思索间,在“溃疡”匪帮营地的河道口,突然窜出来两个穿著破烂链甲,拿著盾牌的男子,他们高喝道:“啊哈,我在几百步外就闻到了你钱包的味道,把钱都给我们留下,否则就把你们的头盖骨当碗使!”
“该死的劫匪,你们以为面前的是谁?这位可是强大的、聪慧的、仁义的克劳斯队长!”
游骑兵格奥尔格怒道。
“我们溃疡老大谁都不怕!不交钱,就要死!”
盾牌男子继续大放厥词。
“杀掉他们!”
克劳斯脑门青筋直跳,溃疡匪帮太放肆了!在我克劳斯面前,不允许有这么囂张的存在!
“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强大,撤!”
两个盾牌男子,用盾牌护住后背,跳跃下河道,淌水跑远。
“追,给我追上他们,把他们的脑袋敲碎,做成漏瓢!”
克劳斯气急败坏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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