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衣服这种小事,有鹿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苍舒越的行李刚才也被送了过来,小小的一个包袱,就放在前面的桌上。有鹿毫不犹豫上前打开包袱,发现里面只有两套换洗衣物,还全都是黑色的,寢衣也不例外。

他不禁嘆气,“连睡衣都是黑的,白瞎这么好看一张脸,简直是暴殄天物。”

貔貅的眼睛比灯泡还亮,紧紧盯著自家老大的一举一动,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看过小说的家人们应该都懂,像洗澡时候送衣服这种情节,一旦发生在曖昧期小情侣身上,就一定会发展成看腹肌,脚滑摔倒,然后掐腰壁咚,进展快一点的,还会酱酱酿酿。

光是想想貔貅就快要脑子冒烟,原地升天了。

【老大冲鸭!】貔貅激动地握紧爪爪,有鹿靠近屏风的每一步都踩在它的嗑糖神经上,让它心痒难耐。

一步,两步,三步……

屏风近在咫尺,腹肌触手可得!

然后它就看到自家老大闭著眼把衣服掛在了屏风上,红著脸扭头跑回了床上。

貔貅:???

就这?就这?!

它的壁咚呢,它的亲亲呢?没有酱酱酿酿,连亲亲都不给吗?!

貔貅仰天长啸,捶胸顿足,跑到自家老大面前质问:【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美色当前,为什么不推倒屏风,为什么不a上去?!你太让兽失望了!】

有鹿拍了拍滚烫的面颊,义正词严地解释:【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苍舒越突然来这么一下,明显是在试探我。他肯定还记著之前我说想非礼他的事,所以藉机考验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对他有非分之想。我刚才要是真的被美色所迷,可就坏事了。】

【我还要请他剿匪,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惹他生气。】

貔貅差点吐血,捂著心口悲痛道;【怪我,是我误导了你,让你以为他討厌你,兽的糖糖,被兽自己作没了呜呜呜……】

有鹿瞥它一眼,【嘰里咕嚕说啥呢,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是不是跑出去乱吃东西了?】

【没有,兽只是觉得,苍舒越不是试探你,而是勾引你。】貔貅挣扎著,试图掰正他的想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有鹿愈发疑惑,【他为什么要勾引我?你肯定是吃坏肚子了,今晚一直在说胡话,过来,我帮你揉揉。】

他一把將貔貅揪进怀里,揉起了圆滚滚的小肚子。

貔貅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眼里的光灭了。

何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它今日算是彻底领悟了。

屏风后,苍舒越舒展双臂,靠著浴桶闭目小憩,水汽氤氳,模糊他线条分明的五官,墨黑的剑眉下,眼睫微微颤动。

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是少年送衣服过来了。搭在浴桶边缘的双臂倏而紧绷,他深吸口气刚准备转身站起,却见寢衣被搭过屏风,脚步声啪嗒啪嗒远去。

“……”苍舒越维持著转身的动作僵在水中,被水汽浸湿的眸子里渗出疑惑。

只是很快这一丝疑惑就被瞭然取代。

没想到宝宝看似狂野大胆,其实是个害羞守礼的乖孩子。

他不是不想看我,他是怕唐突了我,是尊重我。

真可爱。

苍舒越想,心中如被浸了蜜,甜滋滋软乎乎。

擦乾身子穿好衣服,苍舒越绕过屏风出来,烛光下,少年正撑著下巴趴在床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学小瓜叫,房间里听取蛙声一片。

他不禁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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