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父去差不多,但他一个小年轻过去,几乎不可能。

而让父亲去承包,那同样没什么可能性。

父亲也不是以前潜水队的。

专业不对口。

石海龙此刻,有一种知宝山於何处,却是没办法搬回来的无奈。

鲍鱼这一条路,比之前想的那些,都稳当,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甚至於,供销社,水產公司的人,还会感谢他。

但思来想去,石海龙还是没有,冒失的前往大队部。

因为不是去试试,就行的。

年纪太小,大队部的干部,不可能让他承包最危险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些潜水设备,能不能用还不一定。

但石海龙想了想,觉得只需要一艘船,一个眼罩。

或许就能够行!

那处地方是个暗礁,不是很明显,礁石也很低。

不下水很难发现。

上辈子,他也是下水解被掛著的网,才意外发现的。

当然,那地方的鲍鱼,也被船老大派人,一扫而空。

他只是得了几个。

只不过就他现在的体质,想深潜十米左右,那就是玩命。

大海不是游泳池,水底暗流可是很复杂的。

没有专业设备,等於玩命。

“唉……”

下意识的一声嘆息,石海龙感觉现在想做一点事情,真的是太难了。

哪怕是他知道,现在地笼网还没有大面积普及。

可以占据先机,但地笼网的成本,也不是他现在能够承担的。

这年代只要是物资,都不便宜。

当然,他可以改良竹编滚笼,但竹编滚笼同样不便宜。

父母不用说,不会给他钱折腾。

家里开销也很大,还有三个在上学,洋油洋火油盐这些。

加上吃穿用度,都是日常消耗。

有电灯,但三天两头停电。

就这样,还要摊电费。

还是那个字,穷!

穷人想翻身,太难!

石海兰又抬眼看了一下二弟,“好好的嘆什么气?

感觉老气横秋的……

这两天赶紧把身体养好,马上就要起山芋了。

爹跟海丰这两天可能就要上船……”

石海龙嘿嘿一笑,“姐,村子里都说是地瓜,就我们叫山芋。”

石海兰也是一笑,“还有人叫番薯呢,我们家不是本地人。

我听娘说,我们是从上海浙江那边过来的。

祖上是山东人。”

石海龙又蹲下,一边帮忙,一边说道:“福建祖上大部分都是北方人。

小时候听疯和尚说书,就有什么十姓入闽。”

疯和尚已经死了,八年前死在山里的破庙。

石海龙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夏天夜晚乘凉。

与村子里的孩子们一起,听疯和尚讲故事。

那座庙,据说原本很好,后来被捣毁了。

其实那不是庙,是个道观……

疯和尚也不是和尚,更不是道士,没人知道其来歷。

只不过其解放后,就住在没人的庙里,人也整天疯疯癲癲没个正经。

所以都喊其疯和尚。

其实所有人也都知道,疯和尚不疯,不但不疯,还博学多才……

中午,父亲与大哥,还有两个妹妹,也都回来了。

吃过饭,石海龙又与父亲大哥,古榕树下喝茶閒聊。

他没提什么承包潜水设备的事情。

不现实的事情,石海龙不会浪费口舌。

他这个年纪,想搞潜水,第一关父母就过不去。

他也不会让別人牵头,那还不如不搞,平白给別人占便宜。

到时候分他几块钱,他得吐血。

而他是个饱经沧桑的灵魂,並不是表面上的十八岁。

做事求稳,谋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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