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钧晃动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终於抬起眼,看向张兆清。

“我知道您一直想要探寻情绪与生理反应的边界,试图找到那种『力量』的钥匙。”张兆清急切地说道,“普通人在『寧神iv型』的调节下,才能勉强模擬出类似反应,数据极其不稳定。但是子谦……他是天然的『超高敏適格体』!”

“他的神经-內分泌系统对极端情绪——特別是施暴时的兴奋——反馈是几何级数的!而且状態奇特得稳定!观察他、研究他,很可能比追踪那些神出鬼没的『异常者』,更能直接揭示某些『底层变化』的机制!”

话已说尽,筹码全押。

此刻,张兆清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能让子谦活下来,哪怕从此把他当成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实验体观察研究,他也认了。

包间內安静了下来。

王世钧看著张兆清,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一个活的、天然的、可供隨时研究且具备“高反应性”的样本。

这確实符合自己对“超凡”本源基础研究的长期需求。

而且,相比於那些不可控的野生“异常”,张子谦这种被控制的“小白鼠”,显然更安全,也更好用。

良久,王世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点意思。”他放下酒杯道,“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张兆清闻言,眼中涌现出狂喜。

“但是,张董。”王世钧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让你儿子『病』得再像一点。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因为他的愚蠢刺激到任何人。如果他再惹出乱子,不需要警察动手,我会亲自处理掉他。”

张兆清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会关死他!哪怕用药物维持他『安静』的状態,我也绝不让他再迈出房间半步!”

——————

次日午后,晨曦市中级法院,副院长办公室。

周守正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在他面前,正摊开著警方和检方刚刚送来的那份关於张子谦解除强制医疗的申请书。

他已经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不得不说,警方这次做得极其扎实。

从法理上讲,张子谦涉嫌新的重大命案,且证据確凿,原有的强制医疗决定確实已经不適应当前的案情发展。

於公,这是维护司法公正;

於私,受害者是警察家属,社会舆论沸腾,批准解除是顺水推舟,也是最稳妥的职业选择。

周守正拿起钢笔,准备在审批栏里签下“同意”二字。

“铃铃铃——”

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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