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沈墨砚回忆起上一世看过的《阵道图册》。

“那么雁阵真君便是以人脸为基,布下阵法的。”

沈墨砚看向那夸父人脸的『口』之方位。

正是空桑郡。

昔年空桑海,被吸乾了海水,化为了陆地群山。

沧海桑田,又因此地充裕的灵气,变为了琅琊州第二大的修士聚集地。

而那九歌仙君法相能一言镇妖族,力量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那镇压妖族的力量,自然是来自夸父之口。

“看来,雁阵真君在琅琊州留下的十处阵眼,都与空桑郡有密不可分的联繫。”

沈墨砚做出了合理的推断。

十处阵眼有两个用处。

一是作为纽带,將人脸的道韵影响扩张到整个琅琊州。

二是用於吸引他人注意力,扰乱其他真君们的视线。

真正的阵眼只有一处,就是空桑郡。

“我的阵道造诣还是太嫩了。”沈墨砚感慨道。

看过了大阵的阵纹图册,便自以为是,以为了解了整个大阵。

殊不知正落入了他人设计的陷阱。

阵之一道,纷繁复杂。

勾勒阵纹,便可以將万物联繫起来。

更別说是玄奥无比的眾生炼神大阵了。

沈墨砚对於阵法,还是属於刚刚入门。

“知道了对方布阵的基础,可却无法改动,真是窝囊啊。”

沈墨砚心中暗道,面色阴沉。

真君,为真,为君。

君之所行所为,可是人能动摇的?

更別说沈墨砚现在连紫府都还不是,难称真人。

很快,他释然了。

不会?那便去学!

学他个三年,三年不行就三十年,三十年不够,就三百年!

一世学不够,那就三世,三十世!

总有一天,他沈墨砚面对如此纷繁复杂的大阵,不会再束手无策。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正是修行时!”

远在飞光州的沈墨砚重新打起信心。

他用天魔之瞳,借著洛长亭的视角將地下那些疑似阵纹的地脉记下。

並从万宝网购来一堆阵法书籍,开始潜心钻研起来。

…………

“难以置信,身化天地,这可真是神魔之伟力。”

朝阳湖,洛长亭飞回家人身边。

他不知道那张人脸来自何方。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脚下的大地,便是六狱魔宗所要找寻的『头』。

因为用出了识蕴的手段,戏班子一行人对於他的突然离去又回来根本没有印象。

只有洛寒蝉暗中盯著他,小眼中充满了担忧。

“爹,我们下一站去哪里?”洛长亭问道。

“东山城。”

日落,朝阳湖外,戏班子的马车围成一圈。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眾人疲惫却放鬆的脸。

一日奔波,乱世將起,此刻难得的安寧,倒是显得弥足珍贵。

“哥!来抓我呀!”

洛寒蝉银铃般的笑声划破暮色,她在几辆马车之间穿梭奔跑,发梢在晚风中飞扬。

她刚刚服下聚元丹,气色红润,那股纠缠多年的虚弱感也暂时远离了她。

洛长亭站在篝火旁,有些僵硬地追隨著妹妹的身影。

他的动作远比妹妹迅捷,却刻意放慢了速度,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体內,魔种的力量如冰流般缓缓运转,带来力量的同时,也像无形的砂纸,一点点磨蚀著他內心的温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情绪。

比如看到妹妹欢笑时那本该涌起的暖意,正变得迟钝,变得模糊。

自从修魔以后,他正在失去作为“人”的知觉。

“小蝉,慢点,別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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