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们这些杂鱼
吉原的夜空被地面的轰鸣与爆裂声撕裂,但在地底深处只有粘稠的血腥味。
在墮姬用来储食的地下空间里,坚韧的绸带如同巨蟒的巢穴,层层缠绕,倒吊著两个身影,是我妻善逸,以及音柱宇髄天元的妻子之一,槙於。
“呜呜……爷爷……我要死了……这里好黑,好可怕……”善逸的哭泣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微弱地迴响。
“安静,节省体力。”槙於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忍者特有的冷静,“天元大人……一定会找到我们。”
话音未落,头顶的天花板骤然传来一声爆响!
“轰隆——!”
木板与碎石如雨落下,一道戴著野猪头套的身影如同猛兽般砸落在地,嘴平伊之助双刀在手,猪头套下的鼻孔剧烈抽动,瞬间锁定了活人的气息。
“在这里!还有活人的味道!”伊之助发出低吼,立刻看到了被倒吊的两人,以及……不远处另一个被绸带包裹的身影,那是音柱的另一位妻子,须磨。
“猪、猪头?!你是来救我的吗?!”善逸的眼泪瞬间涌出,混合著鼻涕,在脏兮兮的脸上划出几道痕跡。
“吵死了!黄毛!”伊之助不耐烦地吼道,但动作迅猛如电,他双刀狂舞,“兽之呼吸·贰之牙·利刃对劈!”狂野的斩击將束缚三人的坚韧绸带斩得寸断。
善逸和槙於重重摔落,槙於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目光立刻投向不远处的须磨,善逸则摔得七荤八素,连滚带爬地躲到伊之助身后。
伊之助已经衝到须磨身边斩开包裹她的绸带,须磨意识有些模糊,但看到槙於和伊之助时,眼中恢復了神采:“槙於……还有……你是天元大人派来的?”
“少废话,能动就快起来!”伊之助打断她,头套转向通往地面的破口,那里正传来越来越激烈的战斗轰鸣声,“上面打得很厉害!有很强的傢伙在!”
“另一个人呢?那个叫雏鹤的!”伊之助环顾四周,除了堆积如山的骨头,並未发现第三个人质。
槙於迅速检查了须磨的状况,確认她只是虚弱並无致命伤后,低声道:“雏鹤在我们被俘时,利用忍术製造混乱自行躲藏起来了,她应该还在这建筑群的某处,暂时安全。”
“走!”伊之助没有丝毫犹豫冲向洞口,战斗的本能在他血液中沸腾,地面上传来的压迫感,正是他渴望的强敌气息。
善逸看著伊之助毫不犹豫冲向上方战场的背影,又看了看虽然受伤但眼神坚毅的槙於和虚弱的须磨,恐惧与责任感在內心激烈交战。
最终他哭丧著脸,颤抖著拔出了日轮刀:“等等我!不要把我丟在这种地方……!”儘管双腿发软,他还是跟了上去。
槙於搀扶起须磨,三人紧隨伊之助,沿著通道向上狂奔。
几人衝出地窖,沿著来时的破洞爬回地面,刚一露头狂暴的气浪就扑面而来,街道已化为炼狱。
左侧主战场,白金与血红两道身影正在对撞。
音柱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滑行数步,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他握刀的手微微发麻,心中警铃大作:这才是上弦之六真正的实力!
妓夫太郎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两把骨镰舞成一片死亡的旋风,他的血鬼术溅血镰更是阴毒,挥砍间会释放出无数肉眼难辨的血色斩击,这些斩击不仅锋利,更蕴含著致命的剧毒。
宇髄天元凭藉著忍者超凡的反应速度和音之呼吸的爆炸性移动,在刀光血影中艰难闪避。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音柱双刀挥舞,引发连环爆炸,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妓夫太郎狞笑著,以更快的速度穿过爆炸的烟尘,骨镰直刺音柱胸口。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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