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小姑一家到来。
小姑父叫张延卿,是个知识分子教书先生,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叫张梦锦,非常富有诗意的名字。
是个明媚开朗的女孩,比陈东小两岁。
刚到就被陈琳拉过去,不准搭理陈东和陈远似的。
很小的时候四人还能玩到一块,后来两个男生调皮捣蛋凑一块,两个女孩喜欢的陈东他们又不喜欢。
六点准时开饭。
没有像以前那样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大家庭十二口人都挤在一张大圆桌上,男同胞们在喝酒,女同志们还会关注厨房不时上点菜。
陈东他们只管吃。
“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喝一个。”
“春节快乐。”
席间不时举杯,氛围特別融洽,直到大伯陈振南忽然说到儿女成绩时,突然就变得有些唉声嘆气了。
“我看东子改变不少啊,那头显眼的黄色长髮都剪掉了,你再看看我家那臭小子,看著就心烦。”
陈振南非常嫌弃的瞟眼陈远那头灰白长发嘆息道。
陈振江举起酒杯和陈振南身前桌上的酒杯轻碰一下,“古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的事操心也没用,等他们长大成熟了,自然就会改变。”
“我家那臭小子比陈东还大一岁,陈东都成熟了,臭小子还在流里流气。”陈振南越想越气。
他不是爱比较的人,以前陈远流里流气还有陈东陪著,可今天看到陈东的改变,再看自家那个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还是当哥的,一点当哥的样都没有。
要不是在爸妈家过年,他非得拿剪刀给他剪掉不可。
“年轻人追求不一样,再说小远这孩子也没在外面惹什么麻烦,还是很听话的。”陈振江拍拍陈振南示意他喝酒。
“东子,你爸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桌对面,陈远轻轻肘下陈东小声问道。
“当你一无是处时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当你功成名就时自有大儒为你辨经。”陈东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陈远不懂,他就一专科生,听不懂这种弯弯绕绕。
陈琳和张梦锦倒是看眼陈东不由点头。
不得不说,东哥这变化確实挺大,相较於之前確实值得表扬。
“二哥说的没错,我觉得小远这孩子只是贪玩而已。”
张延卿说话比较斯文,推了推眼镜朝陈振南举杯,微微笑道:“而且小琳这孩子不错,考个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
做为老师,没有不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张延卿就觉得陈琳很不错,不是对谁有偏见,纯属职业原因。
而且他的偏爱就是各种真题试卷和开小灶讲题,以原主和陈远的性子,只会庆幸小姑父没有对他们偏爱。
真题试卷,谁爱做谁做。
“听老师说重本不算稳,只是有希望,看高考发挥吧。”说到陈琳成绩,陈振南脸上有了笑容。
大號没练好,只够上个专科一批次,还好小號练得不错,有希望考上重本。
“小东和陈琳一个级,今年也要高考吧,有没有突击衝刺的想法,我给你制定些学习计划。”张延卿忽然看向陈东。
他从不厚此薄彼,以前偏爱陈琳是因为只有陈琳愿意找他请教,陈东和陈远那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但如果陈东愿意,他肯定会量身製作考前突击训练。
“谢谢小姑父,我们学校有制定衝刺计划。”陈东礼貌回绝,他是真不需要,他有自己的计划。
只是在张延卿听来又是藉口不想学而已。
陈远何尝不是这种想法。
他凑到陈东耳边,熟络的小声安排道:“一会吃完饭我去你家睡,晚上咱们悄咪咪的行动。”
“什么行动?”陈东不解。
陈远白了他一眼,装,继续装。
都拒绝小姑父辅导不就是想著玩么,以往过年不都是这样,反正大人们还要守夜看春晚,他们就偷摸摸出去玩几个小时。
“网吧撞球溜冰场,酒吧唱歌游戏厅你想玩哪个?”他凑到陈东耳边直接挑明。
陈东摇摇头,他对这些没兴趣。
陈远懵了,这还是认识的那个老弟吗?
搁以往比他还积极,今个儿居然偃旗息鼓?
恍惚间他似想到某种可能,“是不是期末没考好,二叔限制了你经济,別怕,哥有,今晚哥请客。”
他现在是大学生,每个月都有生活费,虽然老爸不怎么待见他,但至少生活费给的很大方,兜里有余粮。
陈东瞬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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