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著脖子说道:

“没啥事?”

“那为啥全院子都说你是敌特?”

“你要走就走,凭啥把家里的钱全捲走?那里面还有我攒著娶媳妇的钱呢!”

“你小子还敢跟我炸毛?”

何大清气得抬脚就踹了傻柱一下。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管起我来了!”

大清早。

天刚蒙蒙亮,何大清就起了床。

可他今儿个不论在院里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街坊们投来的窥视目光。

有人还径直凑上来问:

“老何,你这是从派出所跑出来的?还是公安故意把你放回来当诱饵,抓其他敌特呢?”

这话越传越邪乎,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就有了好几种说法。

何大清被问得烦了,没好气地呵斥道:

“都別瞎咧咧!”

“我跟敌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要是真有关係,你们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地回来?这纯粹是污衊!”

他也就敢在嘴上抱怨两句,压根没打算去找閆埠贵和刘海忠理论——真要是闹开了,自己半夜拎著箱子私奔的事就得露馅,到时候更丟人。

好在他这么一吼,倒也有几分效果。

街坊们心里嘀咕:

是啊,要是真敌特,公安哪能这么轻易放回来?

可他昨晚拎著箱子要跑路是实打实的,这又咋说?

眼看有人又要张嘴追问,何大清赶紧低著头,快步往院外走。

路过前院时,正撞见王安平在门口修剪红梅枝,王安平抬眼瞧见他,还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何师傅,別往心里去,也不用不好意思。”

“您还年轻,男人四十一枝花,往后还有几十年好日子过,找个老伴搭伙陪著,也是应当的。”

何大清一愣,心里顿时一暖——总算有个理解自己的人了!

可不是嘛,他才刚四十岁。

凭啥不能再娶一个?

这么一想,他腰板顿时又挺直了,脚步也轻快了些。

可等走出四合院,他心里突然犯起了嘀咕:

全院人都不知道昨晚那档子事,王安平这傢伙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院里刚闹了一出贾东旭吃独食被教训的戏码,今儿个又爆出何大清跑路被拦的事,最近这大杂院的瓜,真是一波接一波。

街坊们凑在一起,念叨的全是这两件事。

正议论著,院门口来了几个人,走在前头的是街道工作组的王琴,手里捧著一面锦旗,还攥著个红色的证书,一进院就扬声喊:

“安平,给你报喜来了。”

“上次这荣誉是派出所送到我们工作组的,今儿个我们特意送上门来——一面『见义勇为』锦旗,还有一张街道先进个人证书!”

王琴正和前院的王安平说话。

中院、后院的街坊们听见动静,全涌了过来,一个个好奇地打听:

“王安平这是立啥功了?居然能让街道工作组亲自送嘉奖来!”

院里不少人都认识王琴。

閆埠贵挤到跟前,笑著问道:

“王组长,您给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王安平做了啥了不得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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