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主张开嘴,指了指舌下压的符咒,然后恢復那副温和的模样:“师叔祖莫在意,年纪大了,记不清事情是正常的。”

『师父啊,咱们俩到底谁不尊师重教。』青竹內心碎碎念,不敢说出口,拖著李郎就往外走,“师叔祖见谅,事情紧急,无奈之举,您切莫放在心上。”

沈二郎悄悄挪著步子,想趁李郎被拖走的时机溜走。可云观主忽地回头,目光扫过他的胸口。

沈二郎心里一紧,將胸口的大柳又往里按了按。

“別伤……”

云观主已走了过来,轻轻抬手,一张符咒便贴在男人眉心:“別说话了,身魂不合需得静养。”

“你再这样下去,我可没办法向狐仙交代。”

“狐仙?”沈二郎眼中满是疑惑。

……

“狐仙?”母鼩鼱语气满是不可置信。她和几只小鼩鼱一起缩在一个装满粮食的包裹中,被一位骑著高头大马的黝黑汉子背在胸口。

城门近在眼前,守门的守兵早已受到命令,清出一条道路来。汉子没有减速,径直衝向城里。

昨日夜晚,县令便请来熟悉青岭环境的蒲顺年,带著无患子手环作为凭证,去寻了鼩鼱一家过来。

桃神树下的只是地底阴煞中最集中的一团,在阵法破坏后,阴煞之气在地下蔓延到了何种程度,又藏著多少隱患,无人知晓。他们急需一个会土行之术的帮手去勘察。

鼩鼱既会打洞,又是成精的鼠族,说不定还能统御全城的耗子一块探测,再不济也能阴神出窍。

蜂王拖家带口,需提前安排,县令也命城里的养蜂人做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將蜂王也带过来。

只是鼩鼱不知道这些。蒲顺年嘴笨,又人妖有別,不知如何开口,便只將手环放下。母鼩鼱一见信物,只以为狐仙有难,二话不说就跟著蒲顺年匆匆赶来,要前来报恩。

只是到了城里,听见满城人议论狐仙狐神的,它才发觉不对。

『咱家不就几日未见狐仙,狐仙咋就成了桃县的神啊,还有这么多人拜。』

『难不成狐仙叫咱家来,是要封咱家个大將军噹噹吗?』

母鼩鼱眼睛眨了又眨,胡思乱想。

三娃从包袱缝隙里使劲探出小脑袋,新奇地打量著这一切。

它左顾右盼,忽地被两只猫吸引了。

在一个卖餛飩的小摊旁边,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半只身子都钻进一个敞口的空布囊里,似乎是出不来了。还有只橘猫蹲在它身后,歪著头打量了片刻,伸出爪子按在布囊上,软布在它的爪下变形,逐渐勒出一只猫的形状。

“娘你看,那只猫在救別的猫欸,它们是不是也成精了?”

“不对不对,那只猫好坏,它想把那只猫憋死!”

母鼩鼱两巴掌把孩子拍回包袱里:“都忘了娘说的话了?別以为成精了就不怕猫了。”

“还有,你们能有老娘知道的多?告诉你们,那猫既不是在救猫,也不是在害猫,它只是瞧见了那布袋,觉得是个暖和避风的好去处,想让里头那只赶紧出来,自己好钻进去舒舒服服躺著。至於里头那只猫是死是活,能不能出来,嘿,那可就另说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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