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搅动了几下。

疼得他无法呼吸。

林苍的女儿。

那个在他记忆里,应该穿著公主裙,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那个林苍每次提起都一脸骄傲的“天才宝贝”。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三年……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岁岁……”

秦萧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將岁岁搂进怀里。

紧紧地。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是,入手的那一瞬间,秦萧的眼泪瞬间决堤。

轻。

太轻了。

怀里这个孩子,轻得像是一张纸。

根本没有一点重量。

隔著那层破烂的单衣,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那是皮包骨头。

那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而且,这具小小的身体,烫得嚇人。

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她在发高烧。

也许已经烧了很多天了。

她是靠著什么意志力,才拖著那副残躯,走到了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

秦萧抱著她,那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叔叔来晚了……”

“叔叔该死……”

“叔叔没认出你……”

岁岁靠在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温度。

那是爸爸的味道。

那是安全感的味道。

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那股支撑著她走完三百里的最后一口气,终於散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黑。

耳边的风雪声开始远去。

好睏啊。

真的好睏。

终於可以睡了吗?

岁岁软软地倒在秦萧的怀里。

但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的手,还是死死抓住了秦萧的衣领。

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那一丝像是迴光返照般的力气。

她抬起手。

指向了那个侧翻在雪地里的破木箱子。

那根手指,颤抖著,却坚定无比。

眼神里,全是哀求。

“箱……子……”

“姐……姐……”

说完这两个字。

岁岁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彻底昏死过去。

“岁岁!岁岁!”

秦萧惊慌地大喊,连忙去探她的鼻息。

还好。

还有气。

只是太虚弱了。

“军医!叫军医!马上让军区总院最好的医生滚过来!”

秦萧抱著岁岁站起来,对著早已看傻眼的老徐怒吼。

那声音里带著滔天的杀意和焦急。

“是!是!”

老徐嚇得一激灵,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等等。”

秦萧突然叫住了他。

他的目光,顺著岁岁刚才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那个破木箱子。

那个流著血水、沾满泥巴的箱子。

姐姐?

岁岁刚才说……姐姐?

秦萧记得,林苍確实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叫暖暖。

小女儿叫岁岁。

既然岁岁在这里,那暖暖呢?

那个箱子里……是什么?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毒蛇,顺著秦萧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让他浑身冰冷。

他抱著岁岁,一步步走到那个箱子面前。

看著那条裂缝里渗出来的暗红色液体。

看著那个被泥巴糊住的破洞。

秦萧的呼吸都在颤抖。

他转过头,看著老徐,眼神可怕得像是要吃人。

“打开。”

只有两个字。

却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把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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