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他胸口,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睡衣上。

“你就知道钱……”

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

“就知道钱钱钱……”

“也没见你把钱带进棺材里去。”

这话真毒。

陈夜也不恼,手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

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没办法。”

“穷怕了。”

“再说,不攒点钱,以后怎么养……某个不好伺候的主?”

怀里的人儿身子僵了一下。

隨后慢慢抬起头。

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夜。

长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湿漉漉的。

就像刚被暴雨淋过的茉莉花。

“养谁?”

她的声音很轻,小心的试探。

那种想要確认,又怕失望的眼神。

看得陈夜心尖一颤。

他低头,看著这张让他两世都放不下的脸。

昨晚那股子疯狂的劲儿好像又上来了。

那种理智和情感拉扯的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去他妈的海王。

去他妈的森林。

老子现在就想守著这一棵树吊死。

当然森林也是不能放弃滴。

陈夜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喝多了就咬人,醒了就不认帐。”

“还穿著我的衬衫在我面前晃荡勾引我的……”

“老婆。”

这两个字一出口。

空气都静止了。

苏倾影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那个称呼。

那个久违的、带著独占欲的称呼。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那层最坚硬的外壳上。

那一瞬间。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

都被这两个字给烫化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

比如“谁是你老婆”,比如“我们已经离婚了”。

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委屈。

是那种失而復得的酸楚。

“谁……谁勾引你了……”

她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话。

脸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羞。

看得陈夜眼珠子都直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平时那个高冷得像是要把人冻死的苏倾影。

此刻就在他怀里,红著脸,软著腰,眼含春水。

这种极极致的反差。

简直就是在犯罪。

陈夜感觉刚才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冒了头。

而且比昨晚还要猛烈。

他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更深处按了按。

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倾影惊呼一声。

显然感受到了某个危险信號的变化。

“陈夜……”

“別……”

“腿还在抖……”

这理由找得,太实在了。

陈夜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导到苏倾影身上。

震得她浑身发麻。

“抖什么?”

“昨天那股子要跟我同归於尽的劲儿哪去了?”

“苏老师不是体能很好吗?”

“练了二十年的童子功,这就歇菜了?”

苏倾影把脸埋在他胸口。

彻底没脸见人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討厌。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那种被他紧紧抱著的感觉。

真好。

好到让她想就这么赖在他怀里。

一直到地老天荒。

什么离婚,什么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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