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去。

“呼吸。”

陈夜稍稍退开一点。

“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在这?”

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我会!”

她还在嘴硬。

“不就是那什么吗……”

“我知道流程!”

陈夜被气笑了。

一边单手解开她背后的系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哦?那安老师给讲讲。”

“这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安然卡壳了。

她哪里知道什么流程。

也就是在宿舍夜谈会上听室友吹过几次牛。

或者在某些那种网页弹窗里扫过两眼。

“就……就那样!”

她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你快点……別废话!”

陈夜看著她那副样子。

心里那点暴虐的欲望反而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怜惜。

还有一种想要彻底把这张白纸染上顏色的恶趣味。

“急什么。”

陈夜俯下身,贴著她的耳朵。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得讲究个循序渐进。”

“电压太高,容易把保险丝烧了。”

说是这么说,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很快就让这嘴硬的小白羊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除了小声地求饶。

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彻底击碎了陈夜最后的理智。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天。

蒙省的风很大。

吹得窗户呼呼作响。

但这屋里的动静,要比外面的风还要大。

某位自称看过无数“教材”的大师。

也终於明白了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了。

等到一切终於平息后。

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安然早就累得睡了过去。

眼角还掛著泪痕。

那一身蕾丝睡衣早就成了碎片。

孤零零地掉在地毯上。

陈夜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借著晨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

在那片凌乱的褶皱中间。

一抹刺目的红色,像是在雪地里开出的一朵梅花。

陈夜夹著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菸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他一激灵。

“操。”

他低骂了一声。

视线在那朵红花和安然那张熟睡的小脸之间来回切换。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上次是林雪、林霜。

这次是安然。

这年头。

这种珍稀保护动物怎么都让他给碰上了?

而且还是这种买一送一的节奏?

难道他陈夜这辈子就註定是来搞批发的?

“你是真行啊。”

陈夜伸手,在安然挺翘的鼻尖上捏了一把。

“还看过?”

“我看你看的是《动物世界》吧?”

安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似乎是对这种骚扰表示不满。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露出半个光洁的后背。

上面还留著几个红印。

陈夜嘆了口气。

掐灭菸头。

把被子拉上来,把这只小白羊裹了个严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躺回床上,把人搂进怀里。

虽然这事儿办得有点荒唐。

也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但既然办了。

那就得认。

“睡吧。”

陈夜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这回这债,算是欠大发了。”

他闭上眼。

感受著怀里那具温热躯体的呼吸频率。

心里那块因为案子而悬著的石头。

竟然在这一刻。

奇蹟般地落地了。

有种诡异的踏实感。

大概。

这就叫作孽后的贤者时间吧。

只是这酒店的床单。

怕是又要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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