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弗朗西斯科 当年西部喧闹时 先祖传承
“切,在圣弗朗西斯科,让鬼佬撵到剪了辫子的人还少吗,就他一个不愿戴假辫。”
吧檯那边,几个穿著简陋粗糙的汗衫马褂的长辫儿广府人毫不避讳的议论著,言语中充满了对张清河的不屑:
“出来喝杯酒,也孤寒寒的坐在边上,根本就是看到洋地方了,不想和我们这些广府佬扯上关係了。”
张常安听著,皱了皱眉,但不觉得奇怪。
清河公此前的经歷,正如眼前这些文字所说,虽然不叫阿胜,但是也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没靠山也没钱。被拐来这片地方,没成了被拉去挖煤挖矿的葱头就不错了,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社会地位。
此时的西部確实是广袤天地大有所为,悍匪与侦探交锋,铁轨与火药铺路。但每个时代的传奇,其实都和一般的普通人没有多大关係。
清河公现在就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处境並不算好,生计温饱也不稳定,辫子还让街面上欺负华人的鬼佬给剪去了。
当然,张常安依旧看著眼前浮动的文字,手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带有裂隙的桌子边缘。
“咔!”张常安反手掰下了一条筷子似的木刺儿,隨后啪的甩手。
“嗖!”
那块木刺儿带著风声,眨眼间就越过大半个酒馆,直挺挺的钉在了远处还掛著飞刀的木靶上面,深入了一二寸。
虽然这一下实际上很偏,只是打在了靶子的边缘,但却正好越过了刚才那几个议论他的人。
酒馆里顿时一片死寂。
“顶……”
那几个人很显然被嚇住了,错愕的停止了动作,瞪大了瞳孔。
张常安却只是淡定收手:“老祖苦就苦吧,我就不跟著忍了。”
“喂!野鬼佬,一杯都没饮,发酒癲啊!”那几人確实是被嚇到了。
他们不知道一向低调普通的张清河怎么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手,但经此一遭,他们几个这面子自然是摔在地上了。
这酒馆里可都是老乡,拉活打工做生意的什么人都有,现了这么个大眼儿,他们自然气势汹汹地走向了张常安。
不过他们没走出几步,人高马大的江生便忽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淡定地將他们安抚住了:
“別生气啊,玩儿嘛,清河也是老乡,別瞎闹。”
他们几个本来也只是普通閒汉,这一有人劝,他们便停下了脚步,只是嘴上还不依不饶:
“老乡,你看他有把我们当成老乡吗?”
“瞎横,有劲儿怎么不朝鬼佬使去……”
抱怨声渐渐平息之后,江生走了过来,带著张常安走出了酒馆。
离了这人多又沸腾著酒气的地方,九月的圣·弗朗西斯科,朝他们迎面吹了阵冰凉的夜风。
被里头的噪音吵得头疼的脑仁稍微舒缓了点,张常安抬眼望著眼前復古粗野,半中半西,又颇为简陋的街道。
此时年代尚早,圣·弗朗西斯科就算是著名的大城,也还没有变得太过拥挤密集。並且已是深夜,街上空荡一片。
“看你这一手,玩飞刀应该是把好手啊。”江生散著酒气,开口调侃道。
张常安摇了摇头:“只是杀鱼杀的年头多,手比较稳。”
江生不置可否。
张常安却是无奈的想著:“我这还真不是谦虚啊……清河公会不会用飞刀我上哪儿知道去?”
刚才那一下都偏成那样了,自然只是没技巧的力大砖飞,他就没想著能打中,只是方向差不多总会有效。
因为他虽然是武行,却没练过投掷这种稍微偏门一点的东西。
而这具身体没有在剧组受的工伤,確实是清河公的。但身子继承了,先祖的能力却没有一併发给他。
“所以我祖宗的能力哪儿去了……”
他正疑惑著,旧金山上空,阴云变动流转,张常安由此看到了一长串的复杂信息:“
“你为清河公爭回了些许顏面,世界线已发生变动,时空碎屑+20。”
“时空碎屑是世界线变动留下的残余,你可以凭此稍微的影响时间亦或空间。”
“先祖传承功能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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