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把她拉倒墙角里,就当女人以为陆承宇要让她脱衣服的时候,陆承宇却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拉过她的手,將银子轻轻放在她掌心

“拿去看病,”陆承宇说道,“然后……好好活下去。”

女人愣住了。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那几块银子,又抬头看看陆承宇,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她问道。

陆承宇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暖很暖,却让女人记了一辈子。

“不为什么,”他说,“就为这江湖上……还有我这样的傻子。”

说罢,他转身,重新走回麵摊,將那壶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丟下一块银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里。

谁能想到,二十三年前那个在寒夜里为了一碗麵出卖自己的瘦弱女子,竟成了后来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白髮魔女”。

只是,陆承宇早已忘记了她的模样。

於他而言,那不过是他行走江湖时隨手做过的一件小事。

这样的“小事”,在他人生中並非孤例,他做过,也忘过。

江湖太大,人太渺小。

“原来是你啊……”陆承宇在白髮魔女的搀扶下,踉蹌站起。

他看著她霜雪般的白髮,眼神复杂,“你果然……好好活下来了。挺好。”

布偕老握紧霜剑,眼中寒光一闪:“恩公,我替你杀了那个逆子。”

“不。”

陆承宇忽然沉下脸,声音变得阴狠:“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你,不要插手!”

“可是!”布偕老还想再劝,却见不远处那邋遢老道淡淡瞥来一眼。

只一眼。

布偕老浑身一僵,心神一震,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连真气运转都滯涩了半分。

那是警告!

“这是他们陆家的家事。”

老道大袖一挥,一道柔劲如云卷舒,將布偕老轻飘飘地拂到三丈开外,连一丝尘埃都未惊起。

布偕老落地,咬牙欲再动,却发现自己周身气机已被牢牢锁住,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骇然望向老道,后者却已转过头去,继续剥他的花生。

陆承宇不再看她。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跡,望向对面杀气冲天的陆飞。

“飞儿,”他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心头髮冷,“你不会以为……你贏定了吧?”

他轻轻挥舞著手中那柄从陆家子弟处夺来的长刀,刀锋在阳光下泛起一抹森寒的银光。

隨即,他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架势,右腿微屈,左腿后撤,身体前倾如弓,长刀斜指地面,刀尖微微上挑。

整个人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所有精气神都凝於刀尖一点。

这是《陆家刀法》的最后一式。

也是最凶险的一式。

名唤“捨身”!

这一刀没有退路,没有变化,没有防守。將全身功力、所有意志、乃至性命都押在一刀之上,不成功,便成仁。

拋弃一切杂念,心中唯存一念:

必杀眼前之人。

陆飞没有犹豫,他知道这一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

因为用出来,就没了回头路!

“有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黑刀,摆出了同样的架势。

黑刀在手中嗡鸣,血纹跳动,仿佛在兴奋地颤抖。

他相信!

自己的刀,比陆承宇更快。

自己的恨,比陆承宇更凶。

院中死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