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山谷外面搭起帐篷营地抗议时,那些探员开著装甲列车。他们叫它死亡特快”。”

“他们在列车上架设了加特林机枪。在半夜,他们关掉车灯,无差別地朝著我们的帐篷营地疯狂扫射。那天晚上,他们杀了我三个儿子!杀了几十个无寸铁的妇女!”

老赛里斯的眼睛变得血红。

整个营地的山民都被这段血腥的回忆点燃,发出一阵狂怒的低吼。

“现在,煤矿关了,他们把我们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乾了。又派来了你们这些带著证件和霰弹枪的探员,想把我们从这最后的垃圾堆里赶出去等死是不是?”

老赛里斯转过头,给出了判决。

“年轻人,不管你这块牌子是真的还是偽造的。在阿巴拉契亚,没有任何大公司的走狗能活著走出去。绞死他。”

还没等他说完,亚瑟动了。

这帮终身没有离开过大山的文盲山民,犯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战术错误。

他们用死猪打结法绑住了亚瑟的双手,却根本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绝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亚瑟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猛地发力,绳索落地的瞬间,他向前猛跨半步,精准地切入了右侧杰布的死角。

他的左手呈掌刀状,劈在杰布粗壮的颈动脉竇上。

杰布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翻著白眼瘫倒在地。

同一秒钟,亚瑟將目標锁定在全场最具核心价值的人身上,距离他不到半米的老赛里斯。

亚瑟的右腿极快地扫向老赛里斯唯一支撑身体的假肢拐杖。

老赛里斯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向前栽倒。

接著,亚瑟的左手一把锁住了老人的喉咙,將他强行提了起来,拔出了老人隨身携带的剥皮猎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当克莱图斯错愕地回过头时,局势在不到两秒钟內发生了翻转。

那个原本如同待宰羔羊的“城里人”,只要轻轻一压指尖,这位黑煤谷的族长就会立刻血溅当场。

周围的上百名山民彻底炸了锅。

他们拉动著步枪和双管猎枪的枪栓,几百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全部对准了亚瑟的脑袋0

“放开老爹,你这狗杂种!”

克莱图斯绝望而狂怒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你可以开枪试试。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锋快。”

他无畏地隔著人群与几十把枪口对视。

刀刃微微下压,老赛里斯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道极其刺眼的鲜红血线。

所有的山民全都僵在了原地,投鼠忌器,连一根指头都不敢再动。

局面被彻底控死。

亚瑟依然保持著极其具有防卫张力的姿態,然后开始批判这些山民的愚蠢。

“如果我是鲍德温—费尔茨公司的冷血的探员,我绝不会站在这里耐心地听你发泄那可笑的伤痕复述。”

“我会在山口的制高点架好机枪,直接把你们这群蠢货和你们的破房子一起送上西天。”

“物理清洗算什么?你们是不是还想和我科普科普公司镇和公司代幣?我可不比你们了解得少。

“”

“你————你到底是谁?”

老赛里斯勉强挤出几个字,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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