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算有了个结论。

“好。那你就先跟我回家吧。咱们得办些手续。”

叶文熙现在身份特殊。

原主的养父收养她,连户口都没给落。

军人结婚又需要组织批覆和政审,手续走下来没那么快。

在这个期间,陆卫东把原主安排在了他家休养。

等一切办妥了手续,才让她跟著隨军的。

而在此期间,原主和男主这一家人可以说是作的鸡飞狗跳。

陆卫东出生在军人的家庭。

从爷爷辈开始就是老革命,父亲是第28军团司令,母亲是军区总院的外科主任。

不过俩人现在都已退休在家。

陆卫东有著兄弟姐妹共三人,上面还有一个哥,下面一妹妹正在读书。

大哥叫陆卫国,在省军区司令部工作,嫂子李淑芬是军区子弟小学教导主任。

一家子从军的、从医的、从教的,几乎涵盖了体制內最核心、最体面的那些领域。

就连妹妹都在哈市工业大学就读。

原主刚进陆家门时,和这家人相处得倒也算表面和气。

陆家父母听说了事情始末,心里虽有些疙瘩。

但看在她身世可怜、木已成舟的份上,面上並没为难她。

只是那种客气里,总带著点疏离,少了对待真正儿媳的热络。

就是这份“不够热情”,在原主那极度敏感自卑的心里,就被无限放大了。

她本就心虚,又渴望被全然接纳,於是开始处处找茬,拼命刷存在感,试图证明自己“很重要”。

饭桌上出现一道她不喜欢的菜,她便觉得是故意针对,要闹一场。

家里人逛街没叫她,她就觉得是被排挤,要闹一场。

她把这家人克制的涵养,当成了可以肆意试探的底线。

到最后,陆家送她去火车站隨军时,心情复杂得很。

既有终於送走这尊“闹神”的解脱,又忍不住替自己那儿子未来的日子发愁。

陆卫东一边收拾著东西,一边对叶文熙介绍著自己的家世情况。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火车站。

现在二人所处位置的是哈市下属的一个县级市。

每天通往哈市又两趟绿皮火车,乘坐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就能到哈市的火车站。

二人从招待所出来后,陆卫东拐进旁边的一间药铺。

买了一包对恢復嗓子有效的润喉药。

让叶文熙含著,总不能回到家见到父母也说不出来话吧。

那也太尷尬了。

叶文熙含了药片,喉咙里漫开一阵清凉,乾涩刺痛缓解了不少。

两人朝著火车站走去。

陆卫东腿长步子大,走了一段就发现叶文熙总是落在后面。

他停下来等,等她跟上了,没走几步又把她落下了。

“火车还有半小时发车,”他看了眼手錶,语气有些急,“赶不上就只能等明天了。”

叶文熙额头青筋跳了跳,嘴角微抽。

她压著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陆卫东没听清:“嗯?什么?”

“下面疼.....”叶文熙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脸已经有点涨红。

陆卫东还是没听清,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凑近了些。

“你大点声,到底怎么了?”

“谁让你昨天晚上没完没了!我说疼死我了!走不快!”

叶文熙一惊,她也没想到嗓子怎么这么快就能说出声了。

清晰的词语和羞涩的內容,就这么被他扯著嗓子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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