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完全归结於运气,甚至把那根破鱼竿摆到炕沿儿,但特地摘掉了假饵,就这么个货色不是运气还能是什么?

要有人非得认为是技术,还非得认为假饵是关键,那很可能也是个重生者,毕竟土路亚那玩意可不难做,一旦出现將对渔业资源造成毁灭性打击。

陈棉的谦虚耿直与赵解放等人的言论不谋而合,人们也就渐渐失望离去了。

但反观唐秀云四口人不免心感惊奇,陈棉谦虚的有些过分了。

要搁以前都不用外人吹,他自己捧著自己都能聊半天,恨不得全村人都知道,今天好傢伙太阳真打西边儿出来了,別管人们怎么捧,绝对不搭那个茬儿。

陈棉瞅了瞅也快十点了,上赶著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那个稳当劲儿给一家人看得发懵。

隨后就聚到了一起,得聊聊正事了。

“爸妈,大哥,咱两家加一起有五亩打瓜,你们赶明儿抓紧去地里摘瓜取籽,我去地里清理剩下的病桃,虫桃,顺便把排水沟都检查一遍。”

此话一出,听得其他四人大为诧异,陈棉这是怎么了,刚刚还那么谦虚,怎么一下子又飘了,还当上家,做上主了。

刘晓翠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都说吃人嘴短,这小叔子刚吃完就指挥上了。

她跟陈梁结婚之后分过来了20亩地,收成都算她们两口的,可如今陈棉这话越寻思越不对劲,怕是对分地有意见了。

想到这里,她就悄悄踢了踢丈夫陈梁。

陈梁扭头瞅了瞅,隨即憨憨一笑拍了拍媳妇,让她安心,陈梁不信弟弟会有歪心。

陈红国对儿子的变化深有体会,也觉察到大儿媳的不悦,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了,要不然容易闹矛盾。

“打瓜著什么急,今年又不值钱也不好卖,早摘晚摘怎么都是取籽卖,有的还没熟呢。”

陈棉见一家人都严肃起来,尤其是老妈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很明白他们的想法。

他早有腹稿,就解释道:“那万一过两天下雨呢?”

“老天爷打个喷嚏咱就得玩儿完,打瓜这玩意儿纯粹靠卖瓜籽赚钱,一积水肯定伤瓜,到时候瓜烂了,瓜籽就得发黑髮霉,那棉花更怕涝。”

“我今儿个回来的时候特地去洼里转了转,那些连著大渠的排水沟跟狗啃的似的,要不及时去清理,一旦下了雨,那后果我都不敢想。”

农民都是靠天吃饭,一点儿马虎就可能换来一年的减產,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血汗经验。

一家人都是在地里刨食儿长大的,自然明白陈棉这番话的严重性,刘晓翠也不禁变了脸色,不光想著婆家,还得念著娘家呢。

陈红国隨即问了问大儿子,结果俩人一天到晚忙晕了,都忽略了排水沟的问题,只想著天气预报说没雨那就不用担心。

但天气预报的准头也说不好,反正是多一手准备,有好没不好。

陈棉瞅著一家人都认真起来了,就继续补充道:“打瓜摘下来也就前两天还能卖,放到第三天都容易变得难吃了。要是打著取籽的话,最好是当天摘当天取,放时间长了再取也得变质。”

“咱该取籽取籽,该清沟清沟。”陈棉说著就看向刘晓翠,“大嫂怀著孕肯定不能让她下地,咱四口人加个班儿,好好计划一下绝对忙得过来,可別因小失了大。”

刘晓翠察觉到公公婆婆都在看向自己,不禁埋低脑袋心感愧疚,閒的没事置的哪门子的气。

陈梁察觉到了媳妇的异样,就扬手去抚了抚,隨即就给老爸说道:“爸,我弟弟打小脑子活泛说得在理,这事儿得上心,有点儿准备心里也踏实。”

陈红国频频点头,非常认同二儿子的话,可不敢轻心大意。

对农民来说,最不值一提的就是力气,这两天干活加把劲,根本不算啥。

他当即站起身来,伸手扯过放在炕头的劳动布外套,边穿著边说道:“这不是个小事儿,我去支书家串个门儿。”

“天儿不早了,大梁你跟晓翠也早点儿回去歇著,咱赶明儿早点儿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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