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潮嘿嘿一笑,撅著大屁股就对陈棉摇了摇。

“去去去……”陈棉抬腿踹了踹,顺势就扭过身去,从兜里取出一块一毛钱硬幣。

“干什么啊?”

“先別说话。”陈棉推了推凑到身边的大脸,一脸严肃地把硬幣拋向控制,高抬腿一脚踏出將其定在鞋底,“字面就吃,背面就不吃。”

程海潮皱著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陈棉知道死狗的事儿了?

可是不应该啊,目前著事儿就自己跟奶奶知道啊。

他思索的同时,也在关注陈棉的脚下。

隨著鞋子一点点挪开,显露出了硬幣的字面,程海潮眼前一亮,当即望向蔚蓝天空:“天意啊,不会是老天爷特意送给我的吧?!”

隨即瞪大双眼,猛地看向陈棉:“你变大仙儿啦?”

陈棉白了一眼,揣兜里就走:“我这点儿钱,刚捂热了。”

“你等会儿,等会儿。”

“你又不著急了。”

陈棉回头一看,愣了。

程海潮竟然给鞋脱下来了,作势就要扔。

“你有病啊!”他急忙拦了过去,抢下拖鞋就扔在他脚下,“这玩意儿能隨便扔吗?”

“没多大事儿吧~我看之前大发就扔鞋来著。”程海潮踏拉上拖鞋,念叨著。

“扔完隔天就栽沟里了,別磨蹭了,还得去买酒呢,我都饿了。”

“行吧。”

接近七点钟,天色已经快黑了。

陈棉一手提著装满碗筷,酒水、零嘴的布兜,一手在下边拖著,而程海潮则小心翼翼连锅带盆端著狗肉。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向著东边走去。

再转进一个巷子里,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背著竹筐的女孩,一身破旧劳动布打扮,一条马尾辫搭在前胸,却始终低著头。

隨著距离拉近,陈棉不禁感觉眼熟。

“是刘霞吗?”

“嗯。”女孩轻轻地应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抬头,脚步也没停。

陈棉想了想,猜到了刘霞异常的原因,隨即扭头瞅了眼程海潮,却见他已经走到了前面。

刚刚还跟话癆似的程海潮,变得沉默寡言,径直就走进了一间才盖好不久的砖房里。

拉开灯后,屋里桌椅板凳应有尽有,上面还铺著一层报纸。

这是程海潮的未来的家,只等找到对象就会装修,隔年直接娶媳妇住新房。

陈棉想不通他怎么这么深的执念,非得在这儿吃狗肉拜把子,都在哪儿学来的呢?

20块零一毛钱买了瓶白酒,拿了点儿扔果豆(花生豆),陈棉为了这件事算是倾尽所有了。

撕开塑胶袋拿出一颗花生豆,手指捻了捻淡红色外皮,就扔到了嘴里。

“先磕,还是先喝?”

程海潮脸色一板:“你严肃点儿,这办正事儿呢!”

陈棉伸手又抓了一小把:“你纯属站著说话不腰疼,你在你姥姥家吃饱喝足回来的,我晌午都没吃饭,都快饿吐血了。”

“吃……先磕,先磕。”

瞅著对面一颗又一颗花生豆往嘴里扔,拿这人实在没辙,程海潮砸吧砸吧嘴,闻著香气儿也馋了,但是必须先办大事。

程海潮也不嫌脏,也不嫌硌得慌,就地直接跪下了。

陈棉揉了揉膝盖:“要我说,咱俩真不用搞这一套。”

程海潮一脸肃然:“咱两家老辈儿都是逃难到这大开洼的,一直都是盟兄弟,到咱俩这辈儿不能断了,以后我儿子跟你儿子也得拜。”

陈棉没再说话,静静地听著程海潮念叨著,过去的故事说完,头磕在地上,陈棉生日大一个月成了大哥,程海潮认头做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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