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村注意了,来大队部吃饭。(求订阅月票)
院里的宾客们都已经自我克制不言不语,目光一转看了看张大发,不禁摇了摇头。
屋门外有三级台阶,陈棉跟程海潮相对来说更高更壮,就留在后面,跟隨节奏一点点把大盆往上抬,保持著平衡不撒。
安稳进屋之后,四人就略微加快了步率,径直走向大圆桌。
隨即屏住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鼓起,齐心协力桌上一抬,心里喊了句:“走著!”
“得活。”四人后退一步,鬆了口气。
接著陈棉喘著粗气说道:“庆哥,辉子,你们家弄碗去吧,那笸箩馒头我们俩搬就得了。”
“行————”二庆两人当即应声。
见不少村民都跟了进来,陈棉就提醒道:“大伯你们再等会儿,著急吃饭的就跟著二庆去拿碗筷儿。”
“不著急。”
“你们慢慢儿弄。”
“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
陈棉四人没再耽误,转头就朝外面走去,正巧遇到迎面过来的张大发。
“用帮忙吗,我给你们搭把手啊。”张大发故作热心。
“哼。”程海潮咧了一眼,直接就一错而过。
二庆,辉子紧隨其后,也没给好脸。
陈棉走到跟前,意味深长地笑著瞅了瞅张大发的屁股:“大发,听说你让狗咬啦?”
张大发一怔,心里顿时扑腾扑腾的。
陈棉怎么突然就问起这事儿了?
旁观村民来了兴致,纷纷追问怎么回事。
张大发强作镇定,尷尬笑了笑:“老早的事儿了,早就好了。”
“去打针了吗?別得狂犬病。”陈棉好奇问了句。
以前村里因为这病死过人,村民们就格外重视,当即往后退了退。
接著纷纷又追问打没打针,在哪儿打的针。
张大发被一双双眼睛盯著,有些无措。
但又怕村民们乱传,就赶紧点头:“打了,打了,在乡里打的。”
陈棉呵呵一笑:“那你以后可得注意啊,得多去查查,別復发了。”
此话一出,村民们看向张大发的眼神又变了。
张大发感受著周遭异样的眼神,一时语塞,百口莫辩。
然而陈棉抬脚就走了,压根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午饭之后,村民们陆续离去,剩下的碗筷都得大队里忙活事的人来洗涮。
这时张总管不紧不慢地走来,左边胳膊夹著一条烟,右手抓著破开后剩下的半条。
“都歇歇,不著急,抽根儿再忙活。”
他停在厨房门外立定,隨即把整条烟朝著坐在院外长凳上的老四扔过去:“黑了上席面儿。”
老四接住一条烟,边破著边问:“怎么了?”
屋里的陈棉四人也好奇地走了出来,按理说应该三天办事,明天才上席面儿,怎么改今天了呢。
“哥们儿四个分了吧。”张总管把手里剩的半条烟朝著陈棉扔了过去,隨即就走向一旁的长凳,“特事特办,给孩子省俩钱儿吧。”
“三天给他缩到两天,那些个吹拉弹唱都不请了,支书那边忙得刚回来,差不多明儿个下午埋了就完事了。”
陈棉瞭然地微微点头,手头上取了五包石林烟出来。
自己兜里不缺钱也不缺烟就留了一包,象徵性地扔给了程海潮一包,刘霞现在给他管的服服帖帖,抽菸都没那么勤了。
二庆自打有了孩子之后抽菸也变少了,一包烟估计拿回去给他爸抽。
所以剩下两包都给了辉子了,他家学渊源,菸癮最重。
四人默契一笑,都欣然接受了。
大伙休息到下午两点半多,就又开始忙起来了。
二庆打结婚之后就学会了做饭,也能跟著四叔打打下手。
陈棉三人不禁尷尬一笑,只能是在一边帮著叨叨泔水桶,打打杂。
到了五点多钟,总管通过大喇叭宣布:“开席了。”
隨著村民们陆续涌入大队部,各行入座,三人的活儿终於来了。
辉子怀抱著一卷塑料膜,陈棉和程海潮抬著一个装酒水的纸箱子,跟隨著总管的脚步挨个屋子转。
张总管胳膊夹著两条烟,进屋后先是扫了扫,大多是妇女小孩嘰嘰喳喳,嘈杂的不行。
隨即抬脚继续往里走,口中朗声喊了句:“吃好喝好啊。”
辉子跟在总管身后,当即扯下一大块塑料膜,往桌上甩了过去。
落座的人们默契地接过塑料膜,四面八方拽著展开铺在圆桌上,铺完膜也就意味著很快就要上菜了。
陈棉和程海潮也跟著停了下来,等著总管先散烟再从箱子里取汽水。
结果第一桌的烟还没落地,就被眼疾手快的三嫂在半空截了过去,看得同桌其他人满脸腻歪。
隨即大人们一个个起身,目光都盯紧了纸箱里的玻璃瓶汽水。
“瓶子別摔了,给小孩儿们分了吧。”总管意味深长地喊了一嗓子。
陈棉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四人正往里走著,突然听到侧面有“扑腾扑腾”的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有孩子调皮地拍著盪在桌边儿的塑料膜。
见人们都看过来,三嫂当即狠狠瞪了一眼孩子,隨即就朝著辉子说了句:“辉子,这一层塑料膜哪够用啊,一会儿还得包点儿菜回去呢。”
其他人也感同身受,纷纷附和:“对啊,哪够啊。”
“辉子,这边儿也得加一层。”
“我们这边也要。”
辉子目光在各处打了个转,开口说话的个个都是长辈,根本没法还嘴,当即就又扯了一层扔到桌上,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这时陈棉回头开口道:“三嫂,这塑料膜忒脏,你要装菜不如家去拿个盆来。”
三嫂撇了撇嘴,她也想带盆,但是家里男人不让。
大锅菜用盆装再多带几个馒头,都能说得过去。
但胜子家的事儿特殊,吃席要是还带盆,那得让村儿里人念叨死,回去说不好为这事儿还得闹一仗,不值得。
“这破塑料膜当什么好东西,要装东西去伙房找个碗不得了吗!”张总管也嫌这帮娘们儿没完没了。
总管一嗓子,所有人都消停了,孩子们都不乱动了。
陈棉不禁暗嘆:总管的威严確实好用。
第二脸屋的情况也大差不差,但陈棉在这屋瞅见了老妈,她这桌全是熟人。
菸酒上桌,一桌人妇女笑了笑都没动手。
陈棉瞅了瞅辉子和二庆的妈妈,好像这一桌人就这俩人爱抽菸。
他正寻思著,就见又一包烟扔上了桌,在塑料膜上滑到辉子他妈身前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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