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棉,你別进去。”胜子急著上去拦。

陈棉扬起手就给推回去,自己一个重生者,什么都不怕。

“哪那么多事儿啊。”

胜子拿陈棉没辙,边嘆气边跟著进来。

閒聊了两句,胜子就说了说心里的打算:“二棉,我想著后天去乡里定几桌,你帮我跟庆哥他们说一下。”

陈棉不假思索,摆了摆手:“咱们四个不急,其实也没帮多少忙,乾的都是打杂的活儿。”

“你弄一桌好酒好肉,先好好请请支书,总管,四叔他们,这情分一顿两顿还不完,你得记心里。”

“你那帐本收好了,到时候谁家婚丧嫁娶都把礼金还回去,別傻呵呵地多花钱,该多少是多少。”

见胜子沉默著低下了头,陈棉就走过去坐到了炕边,拍了拍他肩膀:“庆哥家里也有事儿,等过年他陪媳妇回完娘家,咱们几个再聚聚。”

“我过些天估摸著得盖房,我爸我大哥都没什么工夫,你得过来给我搭把手。”

胜子抬起头来,难得浮起一抹自然笑意:“你要盖新房啊。”

陈棉摇著头歪了下身子,隨即从兜里抓了把打瓜籽出来,“。”

胜子瞭然,当即摊开了手掌。

“我准备开个农资店儿,但是供销社还没批下来呢,要是批不下来就盖新房。”陈棉又抓了一把瓜子出来。

胜子抓著瓜子一怔,隨即当即起身就去翻柜子,取出了那个包著家底的手绢。

陈棉见状连忙过去拦住:“干什么啊?”

“村儿里人肯定得赊帐,得秋收了才结帐,你顶得住吗?”胜子为陈棉感到忧虑。

“咱有钱,够用。”陈棉鬆开手,隨即拿手背拍了拍胜子,挑了挑眉:“我这么会算计,能算计不到这些吗,你到时候帮我看著点儿就完了,我忙不过来。”

胜子看看一脸自信的陈棉,又转眼看了看手绢,想著回头等陈棉用钱再给他拿吧。

“要不我在这儿跟你待一宿得了,我现在外家的地位都不如狗。”陈棉说著就啐了口瓜子皮,一脸无所谓。

“二棉,你真別————我这————”胜子一脸苦笑,不知还说什么是好。

“行行行。”陈棉当即起身。

想著一桿子给他支到过年了,不请哥们儿四个吃完饭,你什么都別想干,陈棉也就松心了。

“你歇著吧,我走了。”

上午,暖阳高悬。

赵大锁吃饱喝足就打算出门去转转,习惯性的往东边村口一瞅,就见三个骑著28大梁的人进了村。

他好奇地迎了两步定睛一瞧,三人都穿著中山装,都不是本村的,车把上还掛著黑色皮包。

他心里不禁有种直觉,这打扮也太像乡里的干部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那三辆自行车竟朝著自己过来了。

“老乡,咱们是乡里供销社农资部门的调查员,我叫李源,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打

头的中年人一脸的和善。

“————”果然如此,赵大锁不禁挺了挺腰板,严肃起来。

隨后简单聊了两句,这个李源还是个组长呢,这次过来竟然调查陈棉一家的情况。

他很好奇,又不禁替陈棉一家担心,毕竟自己当时也得了人家的一份人情。

“李组长,陈棉他家怎么了?怎么还调查呀?”赵大锁目光在三个调查员身上来回的打转。

李组长笑了笑,这情况见得太多了。

隨即就解释道:“陈棉跟供销社递了一份承包农资店的申请,咱们是来实地考察一下他们家的情况,看看符不符合条件。”

“开农资店儿?!”赵大锁往前探了探脑袋,有点难以置信。

李组长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

“好傢伙。”赵大锁心惊不已,包地、拖拉机、农资店,这家人可真能折腾,这么趁啊?!

“李组长你隨便问,我跟陈棉他们家熟著呢。”

李组长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咱们村儿里哪个地方人最多啊,一起聊一聊?”

赵大锁想了想,就往前走了两步朝著西边指去:“你这事儿直接去代销店儿聊,那边儿人肯定多,正好我也没事,你们跟我走吧。”

“那敢情好。”李组长点了点头,隨即推起车子就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三人就到了代销店门口,赵大锁一嗓门就给赵大河等人喊了出来。

来龙去脉听一遍,大伙震惊地面面相覷,没听说过陈红国有供销社的背景啊。

他们家到底收了多少钱?怎么还打著开农资店儿呢。

这时刘国强就先说道:“红国他们家真没说的,我弟媳八月份得的癌症,家里的棉花就包给红国了,还请那爷俩拾棉花,三毛钱一斤,棉花柴都没要。”

老四跟著接腔:“村儿里前两天刚办了场丧事儿,那家就剩个19岁的小孩儿,当时陈棉上赶著忙前忙后,这孩子在我这儿没挑儿。”

赵大河等人都不约而同地或是点头,或是跟著附和聊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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